這一看,更覺有異,這位新科狀元周身氣息內斂,以路寧的眼力,居然都看不出他是否身具修為。
可偏偏在他法眼注視之下,狀元似有所覺,竟轉過頭來,有意朝路寧這邊看了一眼。
四目相對,路寧只覺對方眼中似有萬千氣象流轉,有山河日月,有眾生百態,有古今興衰……但只是一瞬之後便又恢復如常。
那狀元朝路寧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之後便又轉過頭去,繼續誇官前行。
這一笑雖然雲淡風輕,卻讓路寧心中警鈴大作。
“此人果然非凡!”
路寧立刻收回法眼,不敢再看,只剛剛那一眼,他便估量出對方不但身有修為,而且還遠在自己之上,其法力深不可測,甚至超出金丹也說不定。
這等人物,說不得便是如當年大梁京城的裴九郎、成京道觀的玄乘道人一般,乃是遊戲人間的隱世高人。
路寧無心窺探這狀元郎的底細,當下收斂氣息,混在人群中,靜靜看著誇官隊伍漸漸遠去,人群也漸漸散去。
“怪哉,怪哉,怎麼感覺此人氣息,莫名有些熟悉,只是我卻怎麼也記不清到底在何處遇到過……此人遊戲紅塵,居然考了個狀元郎來做,如此張揚,卻不知他到底是何等樣人,來自何門何派?”
路寧站在道觀門前,望著狀元遠去的方向,一臉的若有所思,良久之後方才搖了搖頭,轉身回了道觀。
經此一事,他也無心去永杭城悠遊,回到小院之後細細思忖了半日,卻始終不得要領,於是乾脆重新佈下禁制,再度閉關起來。
不過這一次他並不曾修行玄牝雷池法,因為短時間內已然不可能再有進境,也沒再去琢磨夢幻泡影蠱,而是便將心神沉入識海,參悟起當年冷玉巖師叔所賜修行雷法與氣法的經驗來。
所謂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又有句話叫學我者生,似我者死,路寧對於借鑑印證他人之法一向是十分看重的,卻也只是參照罷了。
如今他早得道中三味,修心修性修道,又身懷太清玉籙紫符金文,修行速度當真一日千里。
似如此又過了幾日,這一日天色才晚,路寧正在靜室之中打坐,神遊太虛之外,忽然間心有所感。
果然瞬息之後,便有人輕輕敲打門扉,“篤、篤、篤。”
三聲輕響,不疾不徐,卻清晰傳入耳中,彷彿叩在心頭。
路寧瞳孔微縮,自己在小院之外也曾設下禁制與粗淺的陣法,足以阻攔任何金丹以下的修行之輩,就算金丹,也不能悄無聲息闖入到自己的門外才被發現,由此足見扣門者手段之高明瞭。
不過他雖驚不亂,深吸一氣,沉靜問道:“哪位道友來訪?”
門外靜了一瞬,旋即傳來一個清脆女聲,略帶幾分慵懶,明明十分悅耳,卻偏偏讓人從中聽出幾分桀驁來。
“路道友,多日不見,這一向可好?”
“嘶,這聲音……”路寧心中一緊,面上卻如平湖無波,長身而起,袖袍輕拂,房門無風自開。
只見門外月光之下,正立著一位雲裳華麗、玉容如仙的女子,笑吟吟望著路寧,不是寇容容又是誰人?
將近一年未見其人,這魔女裝束未變,腰間卻多了一柄古樸長劍,劍鞘漆黑如墨,金吞口玉裝具,其內隱有魔氣流轉,一見便知品階非凡。
路寧瞥了她一眼,淡然拱手道:“原來是寇道友,久違了,請進。”
寇容容卻未移步,反是掩口輕笑,眼波流轉間似有萬種的風情,“路道友好生不知禮數,你我男女有別,豈有小女子進你這孤身老道房間的道理?傳揚出去,人家豈不會笑話我我劍廬宮弟子不知羞恥?”
路寧聞言,不由得啼笑皆非。
?居自子小以,態心樣一是不還,年百過超經已定肯歲年道修實真,華年十雙來起看容容寇說別更,加復以無的氣銳年,彥俊輕年屬實中人行修在,餘有載十六過不今至道寧路說理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