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是不信的,這就是一群閒的沒事的亂嚼舌頭根子,但是我萬萬沒想到,這個秦寡婦就在剛才,就在這個院裡大白天就往我家爺們身上撲!”
“廖幹事,您說,我打她打的冤枉嗎!”
“秦淮如你個賤人!”
紀金鳳一邊罵一邊想著再衝過去打秦淮如!齊招娣和姚大媽死死的拉著紀金鳳。
“紀金鳳同志,我聽明白事情的經過了!”
“秦淮如同志,你有啥想說的嗎!”廖志軍說完扭頭問秦淮如。
“廖幹事,我冤枉呀!我就是甩衣裳,把水甩到柱子身上了,我就是給他擦了擦水!外頭衚衕裡傳謠言,我也是受害者呀!嗚嗚嗚嗚!”
秦淮如有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委屈,怎麼就自己捱了一頓呢?
“紀金鳳同志,秦淮如同志,何雨柱同志,這個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其實主要原因就是街上有人在散播謠言導致的,而且紀金鳳同志你剛才說還有個女同志叫劉嵐的,也是軋鋼廠職工是吧?”廖志軍問。
“廖幹事,是,是我們食堂的幫廚!”傻柱在邊上接話茬說。
“好!謠言害人啊!這個事情如果不解決往小了說涉及到三個家庭,往大了說涉及到咱們四合院,街道,還有軋鋼廠!”
“紀金鳳同志,秦淮如同志,你倆跟我走!咱們去街道辦找婦聯的同志給你們解決這事!同時也讓婦聯和你們軋鋼廠的婦聯以及工會聯絡一下!”
“查查這個謠言的源頭在哪!如果不從源頭掐滅了,你們兩家消停不了!院裡也消停不了!”廖志軍看著兩家人說。
秦淮如和賈張氏一聽,心裡同時咯噔一下!
“壞了!”
秦淮如聽見廖志軍說完之後,心思一轉,馬上看向紀金鳳,此時的紀金鳳已經不是剛才那樣了,雖然臉色依舊難看,但是秦淮如從紀金鳳的眼神里看出了一絲戲謔。
“廖幹事!這點小事麻煩街道辦和廠裡不值當的!我跟何雨柱啥事也沒有,現在紀金鳳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也認了,誰讓我甩人家一身水然後還去擦呢!”
“不行!秦寡婦,我告訴你,今天這個事情必須鬧明白!你說是謠言,萬一是人家看見啥了呢!這事鬧明白了,如果我打錯了你,該道歉道歉該賠錢賠錢,哪怕送我蹲班房我也認了!”
“但是,如果你跟我們當家的真有事!你看我敢不敢弄死你全家然後我再跳井去!”
“廖幹事,必須去街道辦!”
紀金鳳說完,就轉身往外走。
“秦淮如同志,走吧,目前來說你是被打的!如果最後查清楚是紀金鳳冤枉你,你放心,街道辦和婦聯一定會為你做主的!”廖志軍說完,也往外走。
“嫂子,你幹啥去!”何雨水推著腳踏車回來了!
“去街道辦,雨水,在家看著仨孩子!我跟你哥去解決完事情就回來!”紀金鳳說完沒停。
“嫂子!嫂……”何雨水想問問咋了。
“雨水,在家看這孩子,我跟你嫂子一起去。”傻柱說完也沒停。
“不是,哥……到底咋回事嗎?我就出去一天這怎麼了這是?”何雨水一腦袋漿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