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如,這,咋整?”賈張氏看著已經過了穿廊的傻柱兩口子和廖志軍往秦淮如跟前湊了湊問。
“媽!我回屋穿件厚衣裳,您看著孩子,我就不信了,我行得正立得端!不能白挨這頓打!”秦淮如說完給賈張氏使了個眼色。
秦淮如和賈張氏進了屋,三個孩子一直在屋裡趴著窗戶看呢。
“媽,你傳話的時候有沒有擋著臉?”秦淮如快速的問賈張氏。
“額,一個來月了,我這,一開始的時候用圍巾擋著臉來著,後來,,,,”賈張氏說著說著低了頭了!
“誰能想到姓紀的那個婊子不講道理呀!”賈張氏的聲音越來越低。
“媽哎!我不是囑咐又囑咐的嗎?就您這張臉!哎!”
“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他們找不到您頭上!我去街道辦了,不去更讓人懷疑!去了還有一線希望!”秦淮如換了個厚棉襖,圍上圍巾出門了。
不是冷,是給剛才進屋的藉口實證。
廖志軍帶著兩家人到了街道辦,又讓值班的人把婦聯的同志叫到街道辦,說清楚前因後果,街道辦批評了紀金鳳以後就讓傻柱兩口子回家,然後婦聯的兩個大姐帶著秦淮如去醫院檢查。
醫生看看秦淮如,告他們就是皮外傷,回家養著就行了。
秦淮如也就回家了,但是這個事情並沒完,婦聯的老孃們們本來就沒個屁事,平時也是東家長西家短的,所以很清楚這裡面的道道。
給紀金鳳和秦淮如承諾少則三天多則五天最多一個禮拜,肯定聯合軋鋼廠的婦聯同志們,把事情查清楚。
天氣已經不是那麼冷了,所以當事的幾個人去了街道辦,但是院子裡沒事的人並沒有散開,而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
“老班,咋樣,看明白了嗎?”李志勇跟許大茂仨人還在那抽菸聊天呢。
“有點明白了,但是還是不太明白!”班德江撓撓頭。
“哎,你這腦子呀!”
“剛才茂哥不是說了嗎?我跟你說,外頭傳的謠言八成就是秦淮如婆媳兩個搞出來的,而且我這會兒明白過來了!秦淮如是不是被罰了款了?”
“現在賈家的日子應該是過得艱難無比了,這是又打傻柱的主意呢!想著找個人幫襯自家,但是傻柱有媳婦有家咋辦?拆了他的家唄!這就有了外頭的謠言!”
“可惜這婆媳倆啥都算計好了,就是沒想到傻柱這媳婦是個有腦子的!如果直接找街道辦,你看看街道辦願意給你查唄!”
“但是有了今天這一齣打鬥,這特麼都快出人命了,街道辦也好廠裡也好就會下力度去查!最後也肯定能查出來這個謠言哪來的!”
“等到查出來謠言是秦淮如婆媳兩個傳的,不光秦淮如這頓打白挨,你看著吧,賈張氏也得挨收拾!”
“紀金鳳是又出了氣,又解決了秦淮如的算計,還解決了街上的流言蜚語!”
李志勇說完把菸頭扔地上踩滅。
看了看若有所思的許大茂和一臉呆愣的班德江。
“傻柱是真特麼娶了個好媳婦,這他媽一環套一環的!解決多少事呀!以後少招惹那娘們!”
許大茂也扔了菸頭,踩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