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的到來,在四合院並沒有濺起任何水花,也沒有產生任何漣漪。
僅僅是秦淮如省下了兩塊五毛錢。
七一過後,四九城徹底進入了盛夏,在空調沒有普及,電風扇都屬於奢侈品的年代,老百姓涼快的方式除了井拔涼水和蒲扇以外,就剩下心靜自然涼了!
但是院子裡他就是有人心靜不了。
比如說前院的閆家,比如說中院的賈家,比如說後院的廖家。
楊瑞華最近一直在打聽閆解成的情況,終於是在派出所得到了準信,現在閆解成已經從市局轉到看守所了,因為案子還沒有調查清楚,所以暫時拘押在看守所。
可惜因為是案件調查期間,不讓家屬會見。
楊瑞華一個操持了一輩子家務的婦女,能認識誰?所以現在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閆解放和兩個小的倒是沒啥太大的感覺,本來閆解成就在東北三年快回來以後還跟家裡鬧得不愉快,雖然在閆埠貴死了以後閆家的家風有所改變,但是形成的慣性記憶不是那麼好改的。
看著每天為了閆解成的事情奔波的楊瑞華,閆解放沒說啥,不關心也不關注,愛咋咋地,只要是每天下班回來按時吃上飯就行。
整個軋鋼廠,每年夏天最難熬的幾個車間,其中就包括閆解放所在的鑄造車間!
閆解放現在每天累的跟三孫子似得,也沒別的心思關心閆解成死活!
而秦淮如呢,這陣子也挺苦惱,實在是家裡孩子們太缺油水了。
“你使點勁!我跟你說你要是不使勁你還是拉不出來!”秦淮如站在邊上看著坐在痰盂上的槐花說。
“媽媽,嗚嗚嗚,拉不出來!”槐花已經憋哭了。
秦淮如看著已經一個禮拜沒拉屎的小槐花,也是著急的不行,最近廠裡接了個臨時任務,自己有點忙,每天看著孩子們沒啥事也就沒過問吃喝拉撒。
而賈張氏也是每天吃飽了就是睡覺,每天中午給孩子們做頓飯就拉到,也沒注意幾個孩子是不是拉屎了!
直到今個下班回來秦淮如看著小槐花的小肚子鼓的繃繃緊,一問才知道已經一個禮拜沒拉屎了!
秦淮如當場就急了,伸手在盛葷油的罈子裡用手指頭使勁抹了幾下,裡頭沒有油了,就剩下粘在罈子壁上那一層,給槐花抹上,就讓他坐在痰盂上使勁。
十幾分鍾了就是拉不出來。
“媽,這可咋辦!再不拉屎這孩子就得憋出來個好歹!”秦淮如問坐在邊上不說話看著的賈張氏。
“哎,24年的時候我見過吃觀音土憋住的,誰成想這孩子就是吃個窩頭能憋住呀!”
“這家裡頭一點油都沒有了!最好是有香油,順著用手指頭塞進去,不出一刻鐘就能拉出來!”
賈張氏說完,嘆了口氣。
“媽,我還不知道香油管用嗎?咱家上次有香油是啥時候來著?我反正忘了!”秦淮如真想給賈張氏一個大嘴巴!
“摳吧,沒別的辦法,把下邊的看看能不能摳出來,只要是開了頭後邊就好下來了!”賈張氏嘴上說著摳吧,身體往後縮了縮。
看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槐花,又看了看已經靠在了被垛上的賈張氏,秦淮如俯下身子把槐花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