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一會可能有點疼,你忍忍,把粑粑拉出來就好了啊!”秦淮如抱著槐花,用腳把痰盂扒拉到凳子邊,秦淮如坐下讓槐花趴在了腿上。
十幾分鍾後,秦淮如把槐花放在痰盂上坐著自己拉,然後秦淮如出去水池子那洗手去了。
棒梗,小當,都跟著秦淮如出去到了院子裡,屋裡味有點大。
好在槐花到最後拉乾淨了,小肚子肉眼可見的下去了,換來的是痰盂已經看不見底了。
門窗全部開啟,秦淮如倒了痰盂後,再次洗了手,回屋坐在那犯愁。
“媽,不能沒有油水了,這孩子們長期吃不到油水耽誤長!”秦淮如還是惦記賈張氏的家底,最近秦淮如怎麼尋思都感覺賈張氏手裡還有自己不知道的錢!
“你跟我說我有啥辦法,我身上一共還剩多少錢你最清楚!秦淮如你是不是就認為我是死抓著這幾十塊錢不撒手!”
“我告訴你秦淮如,支門戶過日子,難道一點餘富錢都不預備嗎?萬一有點啥事到時候一分錢拿不出來可是沒地方弄去!”
“你愛怎麼尋思怎麼尋思吧,反正我身上這幾十塊錢你是別惦記了!”
賈張氏說完不搭理秦淮如了,翻了個身給了秦淮如一個後腦勺。
秦淮如看著賈張氏,眼神幽幽,不知道在想什麼,一直半小時後秦淮如才回過神,長嘆了口氣,劃拉了一下三個孩子的衣服端著盆去了門外。
廖志軍的煩惱則是來自於街道辦,或者說來自於自己的領導。
這兩天閆解成的事情經由派出所所長的嘴,終於是傳到了街道辦,王霞包括幾個副主任,對廖志軍都有意見。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廖志軍還住在哪個院子裡,你是怎麼代表街道辦管理院子的?
當初把你安排到那個院子的原因是啥你不知道嗎?
怪不得從實權科長直接一擼到底變成幹事,就你這不幹事的幹事要你何用!
然後,在這種情況下,廖志軍就受罪了, 先是某個直管副主任因為一篇報告,把自己叫到辦公室狠批了一頓,那傢伙如果副主任的口水能收集的話, 最少噴了二斤。
然後就開始了,連著一個禮拜,就沒有一天不挨訓的,從直管副主任到其他副主任,再到主任王霞!反正是各種理由挨訓,每天在街道辦上班8小時,有他媽最少四個小時在挨訓!
“老廖,實在不行想想辦法換個地方住吧,這個院子是挺邪性的!他犯罪關你啥事呀,平時待著沒事老訓你呀!”齊招娣盤腿坐在炕上,廖志軍靠著牆坐在炕沿上。
“哪那麼容易,現在街道辦的房子緊張到要死!如果換的話用這三間換一間你樂意呀!”
“操他媽的這一院子人都他媽不省心!你等著的,等有了機會你看我收拾這幫人唄!”廖志軍也挺無奈,就沒見過這麼不讓人省心的院子!
“那咋辦?就天天挨訓?你在單位受了氣回來就找我們娘幾個撒氣!”齊招娣說著掂了掂手裡的笤帚嘎達。
“媳婦,天地良心!我在單位受了氣,回來跟你們唸叨,你還說我態度不好,你還拿笤帚嘎達捶我!我跟誰說理,,,”
“媳婦,媳婦,是我不對,別打別打!”
廖志軍話沒說完,就看齊招娣舉起了笤帚,一下就跳到了地上,躲得遠遠地。
廖志軍看著炕上的齊招娣,心裡頭狂喊:“毀滅吧,不他媽過了!愛誰誰!”
但是臉上都是求饒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