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初一甦醒,極劍宗這邊就得到了訊息,立即派人帶著前去審問,裴雲和洛如風二人不放心,跟著人再次來到了議事殿中。
果然極劍宗也通知了仙瀾宗的人來到現場,三人行禮之後,蘭初便把在招遠山的事一五一十地講述起來……
“……看來曹山真死在了招遠山中?!”仙瀾宗李長老激動地拍案而起。
雖然蘭初並未看清那個身著仙瀾宗服飾的人是何人,但近期仙瀾宗弟子只有曹山一個人失蹤了,其他都好好的在極劍宗。
“不可能!”極劍宗中一名長老站起了身,他朝侯宗主拱手道,“宗主,招遠山離極天城很近,一般是作為修為低下的弟子們歷練之地,所以裡面的地形環境外門長老早就探查過,並未發現有什麼邪修隱藏其中……”
極劍宗其他長老也紛紛點頭,招遠山離極劍宗也不遠,裡面的妖獸大多是金丹期及其以下的,主要是為了培養門中那些修為低下的弟子們,把此地當作歷練的一處地方。
極劍宗為此特地派人清理過一遍招遠山,把化形期以上的妖族都趕走了,甚至每隔一段時間還會安排一批低階妖獸放入山中,讓此地的妖獸不被滅絕。
極劍宗的人看向蘭初的目光就有些不善,因為真如此人所言,那仙瀾宗弟子之死,極劍宗可就有過失之罪了。
小小一個雲山派他們不放在眼裡,但仙瀾宗可是東蒼洲十大門派之一,且與極劍宗一貫交好。
極劍宗又一名長老眯著眼打量起雲山派三人,輕哼一聲,道:“我派一向與仙瀾宗交好,莫不是其他門派故意暗中派外人來挑撥我們兩宗關係?”
此言一齣,仙瀾宗和極劍宗的人都望向雲山派三人。
仙瀾宗張長老開始厲聲審問起蘭初,蘭初只有築基後期,被這些修為深厚的大能們步步緊逼,即使他們已經收斂了威勢,但身上無意識散發的壓迫讓受傷未愈的蘭初差點腿軟倒地。
“……稟侯宗主,我真的不記得那結界是在何處,只知道是在招遠山深處,後面我受了傷,無意間激發了妖族血脈,化為妖身躲藏在妖獸之中,我也辨不清方向,就是和那群發瘋的妖獸朝一個地方橫衝直撞,不知怎麼的就逃出來了……”
蘭初已經努力在回憶,可惜這番言語不清的話落在極劍宗和仙瀾宗耳中,更覺得對方在撒謊。
“……不如搜魂吧!”
聽見此話,裴雲和洛如風神色一凝,望向聲音的來源,不出意料又是朱智。
裴雲心中升起一絲殺意,她冷冷地瞥了一眼朱智,走上前來到大殿中央,向侯宗主行了行禮:
“侯宗主,晚輩有一秘術,可以當眾重現人的記憶,既然各位都不相信我這弟子所言,索性我就把他經歷的一切重現在大家面前,以證明我這弟子的清白。”
聞言,在場眾人精神一振,目光驚異地望向裴雲。
侯宗主打量了裴雲片刻,摸著鬍鬚,饒有興趣地道:“那你試試?”
一時間,殿中都安靜下來,等著裴雲的舉動,連朱智都驚疑不定地盯著裴雲。
倒是甄瑤,她在靈溪山的時候是見識過裴雲這等手段的,也因此讓宸靈溪的女兒宸如玥暴露了自己的惡行。
她望著裴雲的身影,不知想到了什麼,袖中的手微微握拳,似下定了什麼決心。
裴雲來到蘭初的面前,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左眸的金球微微隱現,柔聲引導道:“蘭初,看著我,不要抵抗……”
蘭初乖巧地點了點頭,在目光觸及到裴雲眼中的金球時,腦海中一下子閃現出過往的記憶,目光一下子黯淡下來,彷彿被控制住了。
“這……”杜劍望著裴雲,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態一下子肅然起來,挺直了腰背,“此女身上散發著時間氣息,而且……看樣子領悟不低,真是……”
他頓了頓,忍不住誇讚了一句,“天才啊!她的天賦不弱於身旁的洛如風……”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一些人心中贊同,一些人暗中嫉妒,目光各異地望著中央的裴雲。
——前面人眾了在現重憶記的山遠招在初蘭把,溯回間時展施眸左雲裴,後香炷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