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宗主聽出了秦古的未盡之意,不禁老臉一紅,咳了兩聲,轉移話題說起了招遠山的事:
“……招遠山就在我們的眼皮底下,出了這等事,宗門卻一直沒收到訊息,要不是仙瀾宗和雲山派弟子相繼失蹤,恐怕我宗上下還要被矇在鼓裡……”
秦古抬眼看向侯宗主,神色也變得鄭重起來:“宗主的意思……”
侯宗主頷首道:“……我懷疑那邪修或許與宗門內部某個高層有關,這個邪修時機挑得非常好,正好是論劍大會期間,天下劍修都聚集在我極劍宗,人多混雜,適合渾水摸魚,而且正趕上招遠山發生獸潮,聽雲山派的那名弟子說,招遠山深處還設有結界,你說這天下間有誰比我極劍宗的人更瞭解招遠山地形,外來的人想要避過極劍宗的耳目,抓走劍修躲藏其中修煉邪功,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即刻就前往招遠山。”秦古肅然道。
侯宗主回道:“你和杜劍一起去,宗門內我就信你和他二人,不管查到了什麼,不要和任何人透露,直接向我稟報……”
說著頓了頓,“也不要把事情告訴宸靈溪,他畢竟是外人,此事說來也是我極劍宗的醜事,不要張揚出去,儘量大事化小。”
秦古頷首後,就和侯宗主一起離開了孟道山……
……
雲山派這邊,蘭初總算有驚無險地回來,且因裴雲的治療和極劍宗給的靈藥,傷勢好了大半,剩下一小半那是需要時間修養的。
這一日,裴雲等人來到登高樓,準備觀看洛如風的擂臺比試。
擂臺上前一場比試還未結束,雲山派一行人就等在擂臺下圍觀,就在此時,整層樓忽而爆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聲!
雲山派眾人尋聲望去,只見樓梯口走上來一大群極劍宗弟子,一副聲勢浩大的模樣。
裴雲先是瞥見了一位老熟人——裴安,不過裴安只是站在角角邊,作為陪襯的存在。
為首的兩人,一人有點眼熟,另一人完全沒見過,不過裴雲面色微微一正。
因為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她能感覺到對方的修為比自己高很多,最起碼是煉虛期。
這群極劍宗的人來到雲山派一行人的面前,他們的目光都停留在洛如風身上。
只聽為首的一人臉上顯露出些許傲氣,語氣中透出一絲難以遮掩的得意:“洛如風,這是我的哥哥徐舟,今日你的對手就是他,可敢一戰?”
洛如風目光淡淡地掃過徐成,落在了徐舟身上,不緩不急道:“我來論劍大會就是為了和天下間的劍修交流劍術的,無論對手是誰,我都不會避戰……”
“有意思!”徐舟興致勃勃地打量著洛如風,兩人對望著彼此,雙方心中都生起了戰意。
一旁的易劍濤哼笑了一聲:“徐長老可是我極劍宗宗主的親傳弟子,洛如風,你現在認輸還能留個體面,不然過會兒,或許會輸得很難看……”
“我說呢!原來是弟弟輸了不服氣,讓哥哥來找回場子……”
傅令臣挑著眉,懟了回去,“你們都不顧體面派貴宗的長老出馬了,那我雲山派即使輸了也不丟人……”
不得不說傅令臣這張嘴著實厲害,都不用雲山派其他人幫忙。
極劍宗的人被這番話氣得不輕,而且徐舟是極劍宗長老,修為煉虛中期,遠高於洛如風,這場比試確實有“以大欺小”之嫌。
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和異樣的目光,極劍宗弟子臉色都不好看,有人甚至暗暗責怪起易劍濤之前的挑釁。
徐舟卻淡然自若地看著洛如風,笑道:“……我也是聽了我弟弟講述與你比試的過程,心生好奇,所以前來邀戰,並無他意,剛才那弟子冒犯了道友,還請見諒……”
“無妨。”洛如風搖頭。
……臺擂上走下目矚眾萬在舟徐和風如,了束結試比的上臺擂,夫功的話說這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