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僵硬扯著嘴角舉起雙手。
“你誤會我了，佩妮，我沒想對特里勞尼小姐做什麼，你知道的，這是黑魔王大人的命令，我們這些底下的人不得不遵從。”
說著，他笑著轉頭，卻在看清威脅自己的人到底是什麼後愣住。
“你是佩妮？”
自己身後是一個沒有五官的琥珀人偶，它的手臂是就是抵住自己脖子的尖刀。
“我以為裡德爾和你說過我的這副模樣。”佩妮的聲音從人偶裡傳了出來：“看來他也不是很看重你。”
盧修斯的表情僵硬。
“那也是你不顧我的請求毀掉那本筆記導致的吧？”
“別這麼說。”人偶放開他走向西比爾，檢查後確定沒事又轉向盧修斯：“就算我不毀掉，他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很好的臉色。”
這倒是事實，盧修斯這麼想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看了眼倒在地上摸不著頭腦的同事。
“真好，佩妮，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他由衷開口：“你知道的，我做這件事的時候也很掙扎。”
“我不知道。”
西比爾沒忍住捂嘴笑了出來。
盧修斯抹了一把臉，重新揚起笑容。
“但你沒殺我，因為我們之間的友好關係，這能說明一切，我還沒恭喜你成為魔法執行組組長，你才升了沒幾天吧，或許過段時間又要升職了。”
他丟擲自己知道的訊息讓佩妮念一下他們之間的交易關係。
但這件事佩妮已經知道了。
“哈德羅死了。”人偶傳出的聲音平靜：“如果你還有點腦子就不會拿著這個訊息把自己懸在刀尖上，盧修斯。哈德羅是食死徒殺的，你也是食死徒的一員，如果你還有點良心，這個訊息不會成為你我之間的談資。”
盧修斯只覺得頭疼。
“好吧，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殺死哈德羅的是貝拉和安東寧·多洛霍夫。”
他原本不想把西茜的姐姐擺在佩妮面前的，但還是自己比較重要。好歹他還幫貝拉找了個同伴，他很不錯了。
“敏坎夫人在魔咒方面強於她的丈夫，拖到了傲羅支援。至於敏坎，他是重點選殺物件，阻礙了食死徒的許多路，必須死。”
“……佩妮，你聽我一句勸，黑魔王大人太強大了，他比你年長几十歲，閱歷也多得多，在你眼裡堅不可摧的魔法部已經是他隨意進出的家宅了。”
“我不知道黑魔王大人為什麼總是放過你，他原本執著於要你的命，但現在卻……總之，這是個好兆頭。”
西比爾皺起眉。
“閉嘴吧，什麼好兆頭，跟著那種人能有什麼好兆頭。他在未來註定失敗，就算敏坎部長犧牲了，還有下一個負責人的部長，還有佩妮！那種人，恐怕你們也不信他的鬼話了吧，只不過是下不了賊船了而已。”
盧修斯禮貌微笑。
人偶從西比爾手中拿到那幾張照片，都是在列車附近拍的，角度很刁鑽，讓人對事件的性質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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