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越氣的尊神大人揮手丟出數支飛刀,迅猛又精準的釘穿了張日山的四肢關節。
張日山倒不愧是當過兵的人,悶哼過後愣是沒喊出聲。
聽明白前塵恩怨的他瞬間便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今日,怕是很難善了了。】
“你們想如何?” 張日山冷汗涔涔,擰眉瞪向那容貌絕美,卻滿目冰寒的銀髮女子,他不是敢做不敢當之人,對張啟山的忠心更是毋庸置疑。
不然,張啟山的夫人尹新月臨終前,也不會把新月飯店交到他手上。
“沒什麼~既然你不願做張家人,我倒很樂意行使一次屬於族長夫人的權力!幫小麒麟清理一下門戶。”
張起靈茫然的眨眨眼,轉頭看向自說自話的自家夫人【族長夫人有什麼權利?我怎麼不知道?】
但,詫異歸詫異,張起靈可不是分不清內外親疏的人。
阿雪為自己撐腰鳴不平,他又有什麼理由質疑這世上唯一真心愛護自己的人?
所以,張起靈沒吭聲,就那麼一排坦然的默認了雪凝的所有言論。
“張日山———”遠處不知是誰的呼喊叫得撕心裂肺,卻沒能阻止雪凝丟出“血蜈蚣”的動作。
一條堪比成人手掌長的暗紅色多足蟲掉在了張日山臉上,四肢具斷的他只能癱軟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隻大蟲子鑽進右臂關節的傷口。
一個大眼睛姑娘從門外跑了進來,撲到張日山身邊把人抱進懷裡 “你是誰?為什麼傷人!?”
雪凝挑眉看著那張自下向上仰視她的臉,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哦~想起來了~前世曾到她店裡做過占卜的女醫生啊!嘖,還真是痴心不改呢!」
雪凝並未因梁灣出現而改變心意,她輕笑一聲,冷冷說道 “放心~他死不了!只不過以後就是個手腳盡廢的普通人罷了!”
張日山面色慘白,唇色如紙,眼中的光亮一點點黯淡了下去,最終……他還是在梁灣的哭聲中暈厥了過去,
蠱蟲會以張日山身上的長生之血為食,日復一日,終將他徹底變成一個脆弱短壽的普通人;
張日山被斬斷的四肢即便養好也不能再動武了,更別說以指探墓、開鎖的機巧神技了。
張日山從此後剩餘的壽命或許會和吳家、霍家人差不了多少,最多三十年,就會油盡燈枯而亡。
至於吳邪他們……雪凝和張起靈相攜走出新月飯店,看了眼互相依靠著坐在地上那三人。
吳邪臉上的墨鏡不知被撞掉去了哪裡,他瞳色灰敗、暗淡無光,臉上隱隱透出細碎密集的青紫色血管,唇色同樣青灰……
此刻的他,正如一隻剛剛劇烈運動後的動物,呼呼急喘著,就差伸舌頭了。
和吳邪背靠背的胖男人本就不小的臉上滿是淤青浮腫,應該是被什麼人打的……
他側對著酒樓大門,所以根本沒看到已經走到他們面前的一男一女。
此刻,胖男人正煩躁又沮喪的念念叨叨 “我說天真啊~實在不行……咱們再向花爺借點兒錢呢!?”
“不……算了……”吳邪艱難開口,視線下意識抬高,看向繞開他們緩步離開的一男一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