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天生自帶黴運體質,再加上吳家人血脈中的血蠱……只要張起靈不插手介入,他就活不過四十。
天道原本的謀劃得極好,它打算用張起靈作為護盾和血包守在吳邪身邊,用這位“超絕擋箭牌”作為墊腳石,把吳邪從逆境中推向巔峰。
只可惜,上一世和這一次,天道的算計都在雪凝有意無意的插手下盡數失敗。
沒了張起靈這個守護神,就連黑瞎子、解雨臣和同病相憐的霍秀秀都護不住吳邪這條命。
雪凝坐上副駕駛,張起靈踩下油門,那輛漆黑的越野車便如一頭巨獸般駛向了道路盡頭。
新月飯店裡亂成一鍋粥,主管、老闆和打手死傷了一地,吳邪三人被匆匆趕來的霍家下人扶了起來。
一輛轎車在他們面前停了下來,解雨臣那張清秀俊美的臉探了出來 “走吧……”勸慰的話沒能說出口,只餘一聲無奈的嘆息。
黑瞎子遠遠站在對面的街角,他身後探出一個腦袋,是個漂亮的姑娘,她輕輕扯了扯男人的袖子,比劃著問著什麼,竟是個啞女。
“嗯~就是來看看花爺到底有多心軟!結果啊,還真是放不下少時的情誼啊!”黑瞎子勾唇一笑,隨手揉了揉那姑娘的發頂。
“想不到溜出來湊熱鬧還能看這麼一場大戲~嘖,倒是……也就只有啞巴張他媳婦能掀翻這新月飯店了!”他幸災樂禍的壞笑,牽起啞女的手便朝停車的方向走去 “走~不是一直好奇我的那個啞巴兄弟麼?帶你見見去!”
“呦,這不是黑爺麼!稀客啊~”雪凝坐在竹椅裡,看向推門走進四合院的黑瞎子。
張起靈在桌對面,端起一杯溫茶遞給雪凝,他也抬眼看了看黑瞎子,視線微動,也看到了跟在後面的姑娘。
“這不是很久沒見了麼~就來看看你們啞巴兩口子!”黑瞎子自來熟的拽出桌邊的椅子,把身後安靜跟著的姑娘按在了椅子上。
“這是楚楚,我這段時間都陪著她在花爺家治病!”說完,他又指了指已經起身坐到雪凝身旁的張起靈 “這是張啞巴,我常和你提的好兄弟。”
雪凝被他這話逗樂了「怎麼就成好兄弟了?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黑瞎子似乎是習慣了,鼻樑上還架著副太陽鏡,只不過沒有墨鏡那麼好的遮擋效果,透光性也好了不少。
“這位是啞巴的寶貝夫人,雖然我也想和這位姑奶奶打好關係,可攔不住啞巴張醋勁大~我怕被砍!現在好了,有你在,這事兒你來~”黑瞎子樂呵呵的和楚楚打趣。
楚楚還是無法清晰的發聲,只能安靜的笑著對雪凝點點頭。
“我不叫啞巴張的夫人,我叫雪凝~黑瞎子,你難道也想我叫楚楚……瞎子老婆?”
雪凝笑著把點心盤子推到楚楚面前,嘴上說著反駁的話,手卻已經lan上了自家男人的手臂。
「開玩笑,嘴上這麼說可以,但不安撫好悶葫蘆,晚上吃虧的可是自己!」
楚楚有些害羞的點點頭又搖搖頭,求助似的看向黑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