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鶴扇動著翅膀,卻並不是真的“飛”去哪裡,而是靈光一閃,消失在了女子眼前。
數十里外的一處密林,一銀髮青年剛走入大門……就四下打量著尋找著什麼。
“也不在軍營,毛球去了哪裡?”青年聲音不高,看似是在問人,倒不如說他是在自言自語。
突然,他抬眸向空中看去,虛空中突然冒出一道亮光,一隻小巧的紙鶴撲稜著翅膀出現,直直朝著青年的方向撲落下來。
戴著冰霜面具的銀髮青年揮手打出一道妖力,紙鶴迎風炸開,化作無數金燦燦的磷粉。
粉末緩緩凝聚,形成幾行清晰俊秀的文字『閣下的靈獸簽下十年奴契,歸期不定——不滅神尊』
【不滅……?那是什麼人?】青年眸光冰冷的緊盯著那兩行字,抬手、五指成爪,將凝聚成字的金色粉末吸附到了掌心 “不管你是誰,敢綁架毛球……此事,就別想善了!”
妖力緩緩注入那團磷粉,他揚手將它們再次打向半空……
對方既然能憑藉尋息之法將信送來,青年斷定,那他也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找上門去。
果然,金粉裹挾著妖氣瞬間化作一條鴻光,朝著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守好大營,我出去一趟!”青年對立在兩旁的兵將交代了一句,便也化作一道流光飛走了。
不滅站在木架前,仔細擇選著一籃籃山間精靈送來的草藥 “果然一界一新啊~雖然都是神魔之境,卻連草藥都大不相同。”
被包成“木乃伊”的肥啾蹲在藥架上,恐懼又不甘心的小聲“啾啾……唧唧唧……”個不停。
女子蹙眉瞥它一眼,嫌棄的吐槽 “吵什麼?救你一命,還讓你留下養傷,只要你十年奴契都算便宜了,有什麼可委屈的?”
“啾啾啾……”
不滅收回視線,繼續研究手上的毒草 “你主子離了你活不了麼?十年而已,沒遇見你之前難道他就不活了?”
一陣風捲過竹林,吹亂了竹牆上的紫色花朵。
不滅頭都沒回,抬手便擋下了衝撞過來的冷風 “來者便算客,但如果客一定要先打一架才能好好說話,本尊也不介意先教教閣下如何做人。”
風靜,一道白色身影走進了院子 “就是你,挾持了毛球!?”
同樣通身銀白的女子轉身看向來人,淺灰色的眸子上下打量了一番青年,訝異又滿意挑眉一笑 “果然,白髮更漂亮。”
“你說什麼?”青年不爽的質問,像是要發火了。
女子沒接他的話茬,挑眉一笑 “更正一下,本尊沒有挾持誰的癖好,若看誰不順眼,直接殺了就行,有必要綁架威脅?只有實力不濟的蠢貨才會做那種事好麼~!”
青年無言以對,索性放棄了和她爭論 “毛球呢?既然不是綁架挾持,那就把它交出來。”
她抬手一招,被繃帶纏成球的肥啾就飄飄忽忽的朝青年飛了過去 “別怪本尊沒提醒你,它身上的傷離了我可很難痊癒;小蛇~真帶回去養死了,你可別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