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你說它會死!?”剛被女子惹出的火氣,很快就被另一件事引開了注意力。
“廢話,樹妖的荊棘可不只會刮傷皮肉,那可是帶著毒的!”女子冷冷的回道,手上靈氣稀薄的草藥被她隨手一丟,就落在了身後的木架上。
“你是誰!?”青年眸光一凜,沉聲問訊。
“沒禮貌,問人姓名之前難道不該先自報家門?”話說……她記得傳話的字條上寫了落款吧!?
“唧唧唧……啾啾!”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的小胖鳥,急急的搶先回答了青年的疑問。
“同族?”青年擰眉看向她,那雙水潤的眼中裹挾著殺意……卻因那張精緻漂亮的臉大打折扣。
女子瞥了眼那隻胖鳥,肥啾被嚇得瑟瑟發抖,但還堅持站在青年一邊。
“你就是相柳?兩個選擇,現在帶這蠢鳥回去等死,不然就讓它留下來養傷,痊癒後給本尊打十年工抵債!”
“我憑什麼信你!?”青年油鹽不進的冷笑。
女子蹙眉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越看越覺得手癢,於是,她也彎唇冷笑著開口 “不信啊~那簡單!”
下一刻,兩道白影手中皆是寒光一閃,重劍和冰刃齊出……
“叮叮砰砰”的兵器相撞聲驟起,肥啾落在草地上,眼睜睜看著白髮魔頭們打在了一起。
重劍環繞著瑩潤的功德紫光,冰刃化作兩柄彎刀,兇狠又剋制的抵禦著女子的攻擊。
只過了十幾招,相柳就發現自己實力遠不及對方一半,如果硬要分出個勝負,輸的只會是自己。
女子手中的重劍武的虎虎生風,第十六次碰撞就斬斷了那兩柄彎刀的鋒刃。
她悠然揮劍的同時,還不忘言語品評相激 “實力不俗,毅力上佳……可惜,年歲尚幼,欠磨練!”
重劍打橫揮出,硬生生拍在了青年的胸口。
“噗———”一口血噴了出來,相柳直接倒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肥啾急紅了眼,掙扎滾動著爬向主人,短小的尖嘴裡更是“唧唧啾啾……”啼叫個不停。
“哎呀~~嘖,下手重了!”把兵器收入空間,女子拍拍手,嘴裡說著惋惜遺憾,表情卻不帶半分歉意。
「早就想揍“這傢伙”了,以前那個脆皮凡人不能打~怕一不小心折騰死了!可眼前這隻大妖絕對抗揍~哈~總算是出了口怨氣!」
她蹲身湊近,捏住青年憤懣的臉左右看了看,最後還是摸出兩粒藥丸湊到他嘴邊 “白色的治內傷,紅色的嘛~~補氣血,張嘴!”
“我不……唔……”相柳掙扎著想拒絕,卻在開口的瞬間被強塞了藥。
白色藥丸又苦又澀,卻帶著一股靈草的清香,入口即化……化了一嘴的苦水 “呃……咳咳……咳……”
苦汁剛嚥下去,那粒紅藥丸又被懟了進來,然而,這次卻是腥甜溫潤的口感。
青年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可惜此刻口中有東西,無法言語,只能用那張突然變得呆萌的漂亮眸子望向自己面前的明豔女子。
【這是……血的氣息!?可這味道,並非人族、妖族,難道……是神族的血液!?】
女子看著這張突然沒了戒備敵視的俊臉,好氣又好笑的捏起青年頰邊的軟肉扯了扯 “想什麼呢?哎——回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