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取信於我?”相柳薄唇微抿,氣恨的咬牙。
同樣白衣白髮的女子笑著湊近,語調溫柔 “哦~你想多了,本尊就是單純的想揍你一頓罷了。”
兩人身周突然寒氣驟降,無數冰晶迅速凝結,鋒利的尖頭齊齊指著女子的方向。
“嘖~脾氣這麼差,難怪沒朋友!”她看都沒看那些拇指長短的冰晶,身上燃起藍紫色的火焰瞬間便把冰刃煉化成了灼熱的水汽 “明顯實力不敵了還一直挑釁,怎麼?你們蛇類還有受虐傾向?”
“你!”哇地一聲,相柳扭頭又噴出一口血。
灰眸倏然一亮,她突然笑著提議 “血這麼多的麼?看來你這身體也不太好啊……要不要考慮~在姐姐這兒當頭血牛?放心~有本尊罩著,不會再讓你再受風吹雨淋了!”
「至於風雨怎麼來的,你別管!」
又是受傷又是吐血,再被女子幾次三番的挑釁刺激,青年急怒攻心,直接就暈了過去。
“嘁~都能和沈翊那隻 ‘貓男’ 共處幾十年了,還怕搞不定你個悶騷男!?”她嗤笑一聲站起身,提著相柳染滿血汙的衣領就把人拎了起來。
看似纖細的手臂輕飄飄的拖著人走進竹屋,看都沒看身後急得連滾帶爬的肥啾 “脾氣臭的傲嬌男而已,有的是辦法治你!”
“啾啾啾……唧唧!”身上的繃帶太多太重,腿也受了傷,毛球跑幾步就摔一跤,還沒追上人就又疼暈了過去。
把青年安置好走出來的不滅抬眼就看到了這麼一幕,她蹲身捏起胖鳥看了看,嫌棄的撇嘴 “嘶……主人和靈獸都這麼廢。”
竹籬笆上的紫色花藤顫了又顫,在風中“窸窸窣窣”的笑出了聲【怎麼是人家廢啊~明明是主人你太殘暴了啊~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白萬歲的老祖宗欺負蛇寶寶……太不愛幼了~】
“不是已經放進屋裡養傷了麼!?拉偏架是吧!?那你們怎麼不說他出言不遜,不尊老呢?”不滅抱臂環胸,帶著一身冥火,氣勢洶洶的朝竹籬笆走去。
【啊啊~~啊啊~~我錯了我錯了~~尊上彆氣彆氣啊~~】紫藤花嚇得哀叫連連,葉子都被烤焦了一大片。
“這又不說本尊不愛幼了?”
【不不不~~您教訓小輩,合情合理!】
不滅無趣的咂咂嘴,收回冥火,端著肥啾又回了屋子。
一隻竹籃裡墊了塊軟帕,昏迷不醒的小胖鳥被放了進去。
把竹籃擺在青年枕邊後,不滅又捏著他的下巴給他喂進去一顆藥丸 “誰讓你倒黴呢~趕在我氣不順的時候挑釁,不揍你揍誰!?”
終究是自己喜歡過的“人”,不滅不至於出手太重,但把他打傷留下卻也是一定要做的。
這傢伙和天命之女相遇的契機就在近幾日,不借機打亂天道的佈局……這個叫做相柳的大妖……就要踏上死路了。
頂漂亮的一條小蛇……真的被天道坑死了~實在可惜。
一天後,相柳才終於幽幽轉醒,他睜開眼,看向碧綠色的屋頂愣了會兒神,才恍然驚覺的坐起身。
妖力遊遍全身,發現昏迷前還劇痛無比的內傷竟沒那麼疼了!?
“呦~醒了!?”銀髮女子端著碗藥走進門,來到榻邊 “噥,喝了!”藥碗遞了過來,命令的語氣不容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