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味道……很特別。”相柳的聲音帶著一絲剋制的暗啞,抱著人的手不自覺的用力。
即便已經聞不到那股醉人的香氣了,但腦中殘存的記憶仍令他下意識的想要貼近不滅。
“啪——”的一聲,巴掌拍在了相柳光潔的額頭上,把他直接打退了好幾步,摟在不滅腰後的手也順勢鬆了開來。
“小蛇,誰給你的膽子?敢對實力足以碾壓十個你的強者露出掠食姿態的!?”
在這聲冷聲訓斥響起的瞬間,相柳終於徹底清醒了。
不滅不想再搭理這條死腦筋又固執的蛇妖,轉身朝愣在三丈外的肥啾伸手一招,那隻巴掌大的鳥便不受控的飛了過來。
流光一閃,銀髮女子連同那隻還沒回過神的小肥雞就消失在了相柳眼前。
瞬移到百里之外的不滅拿出個金籠子,隨手就把毛球丟了進去,她也沒管“唧唧啾啾”叫個不停的鳥崽子在吵什麼,把籠子往地上一丟就不管了。
竹樓再度拔地而起,小院、竹籬笆、攀附的花藤頃刻顯現。
不滅放出神識感受了片刻,在發現這座山頭距離人類的鎮子也很近後……直接一把揪出了躲在某處秘境的九頭蛇柏。
“看家護院的活兒你應該很熟吧~?聽好了,把本尊的地盤守好,敢放進一個外來者,就批了你制炭!”
九頭蛇柏嚇得瑟瑟發抖,翻湧著千百條根鬚狠狠扎進土層,它糾纏著底下其他植物的根系瘋狂寄生,不出半個時辰,竹樓小院就被變異樹緊緊護衛在了正中。
“嗯~還算有點眼色!”不滅摸了摸下巴,滿意的點頭,長袖一揮,地上的金鳥籠就掛在了門前的樹上。
小肥雞暴躁的在籠子裡上躥下跳,把籠子頂撞的左搖右晃。
“鬧什麼!你當本尊很想留下你這拖油瓶麼!?” 走入院中的不滅煩躁的擰眉。
“啾啾!?”一聽她這話,毛球立馬不鬧騰了,扒著籠子邊沿努力往外看。
不料女子卻不再說了,走到搖椅旁就躺了上去「不給那條笨蛇找點事做,他能逃開天道的缺德算計!?」
以相柳的脾氣,如果不從他唯一的夥伴身上下手,想分他的心……怕是在痴人說夢~!
【幫助相柳逃離天道的坑害】是不滅一月前突然冒出的想法。
除了他那「沈翊異世同位體」的身份外,讓不滅這麼果斷打定主意的原因還有……那個所謂的天命之女,和天道那本無比熟悉的狗血味兒命書。
天道命書自然是圍繞著天命之女,和她那個愛恨糾纏的世界之子而生;
至於相柳,就是那個傷心傷情、掏心掏肺、嘔心瀝血、豁出命也要愛天命之女的痴情備胎。
美強慘、捨命相護、愛而不得、慘死收場!
嗬~~多麼熟悉的套路,還有那位天命之女,多眼熟的一張臉!
不滅原本或許沒什麼心思插手這種戰亂世界的事,可在看完命書走向後……她還真就忍不下去了。
錦覓……她怎麼在哪個世界都幹這種事?
上一個倒黴的是潤玉,這次又換成相柳了!?
【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口號喊得響亮,結果總要拉個人用命為她的真愛買單。
」?病麼什?!的立又當又麼這都界世個每在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