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神威壓驟起,徑直撞飛了反應慢半拍的相柳。
不滅眼看著一條白影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在那張熟悉的俊臉一晃而過的瞬間,她下意識就丟下手裡的肥雞……瞬移了過去,
相柳都做好了二次受創的心理準備,卻沒想到眼前突然白光一閃,一隻溫柔的手臂就托住了他的腰背,把他倒飛的巨大沖力給卸掉了八成。
然後……穩穩接住他的那人便又揮出一掌,打散了那層氣勢洶洶的淡金色神光。
相柳懵了……準確的說,是直接大腦宕機了。
自從幼時逃離奴隸場後,就沒被什麼人這般“欺辱”過的九命相柳……不但被女人揍了,還揍了兩次;關鍵是……揍了也便罷了,竟然又被對方救了!?
一時間不知該先惱羞成怒,還是應該先說多謝手下留情的小蛇……徹底驚呆在了某女魔頭懷裡。
不滅很慶幸自己沒給這傢伙來一波公主抱,不然還真沒準把人羞辱出精神問題。
兩道相擁的銀白身影落回地面,不滅眨巴著眼睛尷尬的呲牙乾笑 “不是……你沒事總玩兒螳臂擋車那套幹嘛?還真打算賴上我啊?我的藥就算再多,也不能總給你這自產自銷吧!?”
相柳還沒從上一波的衝擊中緩過來,就又被不滅的一頓搶白震撼的頭腦發暈。
主要吧……他這輩子也沒遇見過幾個能近他身的女子,就更別說打傷他、保護他的女人了。
自小無親無故的孤兒,從來只懂得打打殺殺、承恩回報的海底妖王,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窘境。
或許在假扮防風邶的時候,還能學著紈絝子弟的模樣與人親近,但那些終歸是帶著假面具的做戲……不走心的事又怎會過腦!?
可眼下……愣怔中的青年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不滅,發現在那張傾城絕美的臉上,竟挑不出半點瑕疵。
相柳一直知道自己的容貌堪稱絕色,而不滅這張一直被他努力忽視的臉……在突如其來的近距離正視下,才真的是驚豔到極具衝擊性。
“你……為什麼?”喉結艱難的滾動了幾下,相柳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不滅嫌棄的蹙眉 “懶得再救你第二次啊~不然還能是為什麼?”
「反正不可能是因為不想再看到美人受傷吐血!」護在相柳背後的手就要放開,卻被他先一步摟住腰攬進懷裡。
相柳偏頭,俯身湊近,鼻尖輕聳著湊近她的頸側 “你明明可以殺了我,為什麼又出手相救?”
【好香……好濃郁的香氣……這段日子喝的血中一定也溶入了微量的神血……但,都不足以和她身上的香氣媲美!】
黑瞳中隱隱透出紅光,相柳迷醉的一近再近……上一刻還磐桓在腦中的困惑,隨著逐漸飄遠的意識消散。
眼下他只知道【真的好想咬人……好想舔一口這阻隔著醉人香氣的白皙皮膚……用鋒利的牙齒刺破它,吞嚥下噴湧而出的血液……】
不滅對天翻了個白眼,伸手捂住已經快親到脖子上的那張嘴,然後才運轉神力,以一道遮蔽結界再次封死了自己身上的氣息。
“屬狗的啊?被救了就舔人!?奇葩……不殺你還算我的錯了?”
清冷中帶著嫌棄的吐槽驚醒了陷入瘋魔的相柳,他抿唇頂回失控冒出的尖牙,抬起頭,站直身體……然而,卻仍不肯放開摟著人的那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