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柳氣急,條件反射就露出了怒容,然而下一刻,便又被灰眼睛冷冷的一瞥震懾了回去。
“這才對嘛~小朋友就要有小朋友的乖巧樣子,總和大人呲牙容易捱揍!”
不滅滿意的直起身,走到院中指了指地上的幾十個藥草筐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接著幹活吧!噥——”
“什麼!?”雖然被按著腦袋幹了一個月的苦力,但相柳還是不想就這麼簡簡單單的被再次威脅。
“如果本尊沒記錯,你剛剛一臉殺氣衝過來的樣子,是誤會了什麼吧?”
相柳聞言……突然心虛的避開了和不滅對視的目光,啞口無言的噤了聲。
“平白無故冤了人,還殺意畢現的冒犯了我,你不覺得~該做些什麼平息本尊的怒火麼!?”
相柳起身,先釋放妖力整理好被揉亂的頭髮,然後才認命的走到“筐海”之中,埋頭做起了“老本行”。
“你一人獨居,弄這麼多藥草幹什麼?” 一炷香後,他似乎又有了交流的慾望。
“賣錢啊~”
“誰會需要這麼多……”話說到一半相柳突然哽住,下一刻,他便目光森冷的瞪了過來 “你的目標是軍隊!?”
或者說得更直白點,這女人的目的是他……還有他背後急需藥物的辰榮軍。
“本尊歷盡千帆,所剩無幾的嗜好嘛~也就那麼一點點了,閒來無聊,賺點小錢、斂點小財~多愜意!?”
相柳都被她氣笑了,剛舒緩了幾天的情緒再次有了被點燃的趨勢【從什麼時候開始掉以輕心的?哦……對,從她帶著毛球消失的幾天前。】
“你賺錢……幹活的卻是別人!?”
“嗯~送上門的勞動力,為什麼不用?”銀髮女子坦然的像個漂亮的土匪。
青年習慣成自然的吐出口濁氣,徹底放棄了和這個女魔頭爭辯。
打又打不過,鬥嘴……歪理還沒不滅多,除了一次又一次被她刺激的失去理智,相柳找不到任何於自己有益的好處。
“咕嚕咕嚕——” 正在挑揀藥草的手指猛的一僵。
熟悉的院落、熟悉的活計,還有更加熟悉、噌噌飛竄的怒火;到了某個固定的時辰……相柳自然而然又產生了某種“生理需求”——他,餓了。
不滅在短暫的愣怔過後,噴笑出聲 “還真是虧啊~!錢還沒進口袋,這伙食費就搭進去不少了。”
她伸指朝石桌的方向點了點,一碗更加“熟悉”的血就出現在了桌邊。
相柳鼻尖輕聳,在聞到那誘人的腥甜氣息瞬間,兩顆鋒利的獠牙就鑽出了薄唇……
俊美青年的黑瞳突然轉紅,捕食的衝動差點就壓過了瀕臨潰敗的理智 “你……之前給我喝的是什麼血!?”
“呦~吃了一個月才擔心起下毒的問題?小蛇妖,你的警惕來得會不會也太晚了?”不滅諷刺的挑釁,一副氣死他也不償命的無賴相。
“我百毒不侵……我問的是……你那裡面,是不是摻了神血!?”雖是疑問句,卻帶了八分篤定。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開玩笑,就因為喝了某天命之女幾口血,就徹底淪為下場悽慘的冤種備胎,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九頭蛇妖是個純飯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