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長老嘟囔的時候還有些埋怨大長老,大長老肯定早看出這個青年修為了,不早說而是任由他肆意辱罵,現在好了,不光丟了臉還下不來臺。
他沒有刻意去看周圍人的眼神,但也能想象到那些長老弟子憋笑或者嘲諷他的神情。
越想,他身體的血液似乎都因他的想象流速加快了,一時賭氣說出了那句話。
但凌虛長老是真誤會在場長老和弟子了,所有人都震驚於謝尋的合體境界,根本沒有人關注他丟不丟臉。
合體修士,大師姐竟真的帶回了一位合體大能!
這個時候,青年有沒有撒謊已經不重要了,別說只是撒謊說大話,就算青年對天衍宗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他們也要全部答應。
一位合體大能的加入,說實話,比一位高階煉器師的價值更高。
每一個人腦海裡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今天不論如何都不能放這位合體大能跑了!
凌虛長老嘟囔的聲音很輕,但落在眾人耳朵裡清清楚楚。
眾人不禁為凌虛長老捏了一把汗,也覺得凌虛長老是真的大膽。
知道他面前的是一位合體大能了,不趕忙為方才的冒犯道歉,居然還敢繼續挑釁。
他真敢啊!他們敬他是條漢子!
“凌虛,慎言。”大長老初見謝尋,摸不清這位合體修士脾氣,凌虛到底是他天衍宗的長老,怕他真激怒謝尋,尋思替凌虛向謝尋賠個不是,今日這場鬧劇便就此為止吧。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謝尋考慮。
他不知道這位合體大能為什麼要捏造一個半步煉器宗師身份,他只說他是合體修士,他天衍宗也會欣然接受他的加入。
不管什麼原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怎麼將人拉進天衍宗,大長老已經在思考要開出什麼條件了。
這麼多人圍在這裡本是想看凌虛長老打臉大師姐帶回來的那個騙子煉器師,現在這場打臉大戲他們怕是看不上了。
凌虛長老心裡再不甘不滿也不敢再發聲,面子再重要也沒有命重要。
眾人以為這件事到這裡就該結束了,從來這裡沒說過一句話,一直在靜靜觀察情況的謝尋淡淡開口了,“是不是說大話,比一比就知道了。”
嗯?
所有人齊齊看向謝尋,一臉怪異。
大長老給他留面子,怎麼這合體大能還主動湊上去讓人打臉啊?
大長老眉頭一皺,剛想說什麼,凌虛長老就像是找到翻身機會了一樣跳出來,“這是你說的!”
他以為他今天註定要丟臉了,誰料這合體大能自己送上門給他踩,那就怪不得他了!
有一件事他沒跟任何人說,他近幾日煉器品階又有提高,距離高階煉器師只差捅破一層膜了。
他有預感,他今天的心情起伏巨大,若是他能贏過這個合體大能,這層膜說不定就會被他捅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