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搖頭,“不記得,我只記得……自己眼前一黑,再睜開眼就在二樓的走廊裡了。”
“被獻祭之後到復活之前這段時間,你沒有任何感覺?”
“沒有。”姜吟閉了一下眼睛,“就像睡著了一樣,沒有夢。”
紀舟看了蚩遙一眼,蚩遙知道他在想什麼,被獻祭的人都會復活,但復活後的狀態各不相同。
復活是有代價的,並且據男人所說,復活後的他們,已經不是原來的他們了。
陸北旌揉了揉眉心,“所以等會第八輪怎麼投?”
“……還是棄票?”
“到時候又要獻祭一個……雖然是隨機的。”
“人都快死完了……”
“對了……他們也回到大廳了,他們還能投票嗎?”紀舟指的是凌鶴四人。
“系統沒有說過轉化者不能投票。”殷寂說,“規則裡只說了玩家,沒有定義他們算不算玩家。”
“他們都那樣了還算玩家?”溫折的聲音有些發抖,他坐在離凌鶴最遠的位置,目光時不時地往籠子那邊瞟。
凌鶴從塔樓上撲向他的畫面顯然還在他腦子裡,當時凌鶴看他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看一塊肉。
“規則沒有排除他們。”殷寂說,“只要系統還把他們算作玩家,他們的票就有效。”
蚩遙坐在長桌的一側,對面就是沈薰,她一直低著頭,兩隻手交握放在桌上,拇指不停地互相摩挲。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拇指的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蚩遙注意到了。
“沈薰。”他叫了一聲。
“……”
“沈薰!”
沈薰猛地抬起頭,那雙眼睛裡的瞳孔縮得很小,眼白上佈滿了血絲,像是好幾天沒有合過眼的人突然被驚醒。
“你還好嗎?”蚩遙問。
“還好。”她的聲音沙啞,“只是……有一點不太舒服。”
她鬆開雙手,掌心裡全是汗。
“我有一個提議。”陸北旌站起來,環顧所有人,“第八輪我們不要再投活人了。”
“什麼意思?”溫折問。
“投他們。”他看向兩個籠子,“投已經轉化的人,既然他們已經不是正常人了,那投他們總比投活人好,萬一投對了呢?”
“萬一投錯了呢?”紀舟問。
”。鶴凌個一下變他看著等後然,祭獻被人活個一著看再意願不也,罰懲承願寧我但“,說旌北陸”。承人的票投些這們我是也罰懲了錯投“
。語低陣一了起引上桌在話段這
。道問殊秦”?嗎投被能還們他……問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