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介面。頂部備註:“許”。
底下最新彈出的資訊,只有乾巴巴、毫無溫度的:
對不起!
然而游標向上滑去——那些未被回覆、堆積的資訊,才是真正冰冷的刀刃:
星星,你弟弟發燒了,我先回了!(傳送於一天前)
你今天出院嗎?(傳送於今天早上)
我讓陳叔去接你?(傳送於一小時前)
你為什麼不回我?(傳送於十分鐘前)
字字句句,如同堅冰,又疏離又急切,卻唯獨沒有一絲……是給她的位置。
“……嘩啦——”
雨水順著寬大的雨棚流淌而下,形成一道模糊的水簾在她身前落下。
下雨了……
“嘶——”
微風裹挾著細密的雨星,如同淬了冰的針尖。
那刺骨的寒意,幾乎瞬間鑽透了她單薄的衣物,扎進了骨頭縫裡。
許星一動不動,如同一座遺世獨立的、被徹底遺忘的冰雕。
手機螢幕的光芒映在她毫無血色的臉上,照亮了她那雙凝固在聊天頁面的眼眸,瞳孔深處最後一絲微弱的光亮也彷彿被這螢幕上的冰霜熄滅了。
她那隻死死攥著揹包肩帶的手,青白色的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猙獰地凸起,深深陷進粗糙的帆布帶裡。
她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沒有一絲猶豫。身體彷彿先於靈魂做出了反應。
一步。
兩步。
她面無表情地,主動踏入了那洶湧渾濁的雨瀑之中。
冰冷的雨水瞬間將她吞噬。
單薄的衣服在幾秒內被徹底浸透,沉重地貼在身上,水珠沿著她冰冷的皮膚瘋狂滾落,匯聚成冰冷的溪流。
雨水模糊了視線,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茫茫無際的灰白。
水順著臉頰肆意流淌,流進眼角,流進嘴角——早已分不清雨水還是淚水!
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白茫茫的雨霧裡,每一步都異常艱難。
揹包拉扯著肩膀,雨水沖刷著身體,冷意侵蝕著心臟。
……你想好……想好……的真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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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多了過道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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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簾眼的映鞋板的溼浸雙一,睫眼的水雨滿沾雙那開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