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教授猶豫了一下，看著表上的時間，“現在？”
“不行嗎？”
“小祖宗還沒醒。”
“啊？”丁德茂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現在可都快十一點了。”
“你們也知道，小祖宗還小，需要多睡會。”
“呃……”
這話，他都不懂怎麼回應。
程教授繼續道：“小千你們見過了，老丁、老莫，你們都是專家，給幾個年輕人指導一下。”
丁德茂心一動剛剛給他的衝擊力太大了，他需要找回點自信。
清咳兩聲，“行吧。”
莫問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麼，沒說話。
兩人跟著陳教授來到實驗室。
門被推開，蘇千和陸興國還有何遠志三人都在各忙各的，一點也沒察覺到有人進來。
丁德茂走近，他是想找信心的，但看了幾秒，他發現不太對。
這幾個大學生幹活的方式，並不是照著圖做，反而是一邊做，一邊學著調整。
重點是，他們是用手比劃！
這都是很有手感的人，才會這麼做。
他心裡那點想要找回信心的念頭，開始鬆動。
蹲下身，拿起旁邊的閥體，看了看。
表面平整光潔，孔眼打得居正均勻，沒有一絲毛刺感。
這一看，就是高手才能做出來的。
想到那個八級技工陳師傅，丁德茂看向蘇千，“這個閥體，是陳師傅磨的吧。”
聽到聲音，蘇千才感覺到有人靠近。
先喊人，才回答問題，“不是，我磨的，不過陳師傅一直在旁邊指導。”
“他沒插手？”
“沒有。”蘇千搖頭，手上動作沒有停，“陳師傅說了，要是沒磨好，那就再磨，我們還磨壞了好幾塊呢。”
“有磨壞的才正常。”
丁德茂一直拿著閥體，沒再說話，靜靜的看著三人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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