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還藉著組織的任務之便,去國外他交流學習的學校暗中查探了一番,還是有不少人對他有印象的。其中還有和他一起做過課題的同學,對他的評價都很好。”
諸伏景光露出了半月眼:“zero,當了公安就是不一樣嘛。”
降谷零狡黠地一笑:“彼此彼此。”
說的好像你不是公安一樣。
但實際上,因為許可權不同的原因,諸伏景光還真沒有偷偷查過清原雅也的檔案資料。
組織犯罪對策部為了保護臥底,早就把資料封存起來了,也就身為零組一員的降谷零還能做個弊。
這下諸伏景光明白降谷零的意思了:“清原要是有那麼大本事偽造那麼真實的資料,她根本不用當警察,藉助警視廳的力量了。”
畢竟,這種工作量,沒有一個團隊是完不成的。自己有團隊,又何必鋌而走險女扮男裝呢?
“滴滴。”
諸伏景光擱在茶几上的手機就在這時振動了兩下,提示有新郵件進來。
他拿起來一看,表情就變得有些微妙,剛準備假裝是垃圾郵件,熄滅螢幕繼續聊天時。
一顆金色的腦袋已經不請自來,非常迅速地貼過來看到了手機螢幕上的內容。
【綠川君,你的衣服我已經洗好烘乾了,什麼時候有空呢?我把衣服還給你。——相原千夏。】
如果是在警校時期,降谷零準會揶揄幼馴染有情況了。
而在組織里,他則會發愁幼馴染需要應對組織成員。
但現在麼,降谷零的心情有點複雜,他知道相原千夏是清原雪織的假名。
“你不回覆她?”他總覺得景光的反應有點奇怪,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大大方方回覆不就行了。
怎麼搞得好像是有情況,但因為還沒有確定關係,所以扭捏著不讓他發現。
此時的降谷零絲毫沒有往男女感情那方面想,這並不是因為他對自家幼馴染沒信心。
而是因為他已經知道清原雪織和松田陣平同居了,所以就沒有景光什麼事兒了。
說起來,他要不要告訴景光,關於清原和松田的那件事情?
算了,多無聊啊,搞得好像他很關注人家的感情生活似的。
“啊,我還沒想好什麼時間見面呢。”諸伏景光掩飾道。
他又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天晚上的那個吻,再見面的話,會有一種甜蜜的窘迫感。
“就下午五點見面好了,還能一起吃個晚飯呢。”降谷零自顧自地在一旁建議道。
下午五點,諸伏景光一看時間,現在就已經下午三點了。
欸,不是,今天嗎?零也要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