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關上,開啟燈,慘白的光自頭頂投射下來,顯得赤井秀一五官更加深邃,也更增添了幾分陰鬱的氣質。
他先用冷水洗了一把臉,然後開始換衣服,一邊換一邊習慣性地思考著問題。
外面那個代號叫貝爾摩德的女人,他總覺得長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雖然現在市面上有句話叫做:在歐洲人眼裡,所有亞洲人都長得差不多;在亞洲人眼裡,所有歐洲人也都長得差不多。
但赤井秀一是東西方混血,又在英國長大,現在還是FBI的王牌搜查官,他還不至於混淆歐美人的面孔。
這是其一,其二就是宮野家兩姐妹的事情,貝爾摩德討厭宮野志保和宮野明美?為什麼,這其中會涉及到組織機密嗎?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會易容。清原雪織也會易容,那麼她是否認識這個貝爾摩德呢?
想到黑髮少女,男人那冰冷的綠眸裡顯出一絲笑意來。
girl很好套話,雖然對他好像有成見的樣子,但其實態度不錯。她以為自己很兇了,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小貓咪揮爪罷了。
只不過這樣還是不夠的,她畢竟是組織成員,自己不能全然地相信她。如果她能夠愛他,一切就都好辦了。
衣服很快換好了,赤井秀一把黑色禮帽拿在手裡,走了出去。
清原雪織正在百無聊賴地玩手機,聽到聲音便抬起頭來。
她是從下往上看的,因此先看到的是腳、腿、腰、軀幹,最後才是臉。
說老實話,不看臉的話,換上這身衣服的赤井秀一還真就和琴酒像極了,那股暗黑冷漠的勁兒,簡首一模一樣,像個天生的殺手。
清原雪織甚至覺得,赤井秀一都不用特意化妝,把標誌性的銀髮戴上,旁邊再跟個伏特加,就可以出去了。
“我看根本用不到我了。”她真心實意地道。
果不其然得到了琴酒的瞪視一枚,她只得聳聳肩:“好吧。”
衣服己經換好了,接下來就是化妝。赤井秀一是長頭髮,倒是也方便,用髮網先將頭髮固定住就行了,這樣可以有效防止垂落的髮絲影響她發揮。
髮網這種東西,清原雪織還是隨身帶著的,她從包裡取出一個,示意赤井秀一把針織帽摘下來。
她是見過FBI不戴針織帽的樣子的,被毛線遮住的地方依然頭皮濃密,額角的劉海被壓得捲曲起來。
倒是伏特加,第一次親眼看到赤井秀一摘掉帽子的樣子,驚呼道:“萊伊,原來你不禿啊!”
除了覺得赤井秀一不行以外,伏特加另外還懷疑一件事情,那就是其實萊伊是個地中海禿子。
要不那麼熱的天,他怎麼就死活不肯摘掉這頂針織帽呢?
混血男人挑起眉,矛頭首指琴酒:“我想琴酒戴著帽子,也不是因為他禿吧?”
伏特加:……
見墨鏡壯漢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赤井秀一勾唇微笑,對清原雪織道:“開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