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織確認了殺掉奧瑪爾的人就是消失的琴酒,但問題是,琴酒一直沒換回來。
這不禁讓她有些擔心,總不至於琴酒乾掉別人的同時,也被幹掉了吧?
或者是重傷躲在哪個角落裡,正等著他們去救?
但伏特加一臉輕鬆的樣子,甚至還安排好了接下來一週的行程,儼然一副真的來旅遊的樣子,玩的不亦樂乎。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琴酒的人,既然伏特加都認為沒關係,那應該就是真的沒關係吧。
於是清原雪織安心地跟著玩了幾天,與其餘幾人的相處,也逐漸變得融洽起來,其中還包括赤井秀一。
在阿布扎比玩一個星期就差不多了,明天就該轉戰迪拜了,因為不想早起,清原雪織就大晚上地開始收拾行李,爭取明天拎包就能走。
她的行李不多,有些衣服穿個幾次也就扔掉了。倒是今天去購物,買了一些喜歡的小玩意兒,包裝很佔地方。
反正也不拿來送人,有沒有包裝無所謂,清原雪織便把裙襬一撩,坐在床上開始拆起包裝來。
沒一會兒,她就從一隻橙色的購物袋裡面,取出一條眼熟的東西來。
這是一條卡地亞經典款的圓環項鍊,只是原本應該是墜子的地方,被一顆子彈所取代。
這不是赤井秀一跨年那天晚上送她的禮物嗎?她都給還回去了,怎麼又出現在這裡了!
手裡握著項鍊,清原雪織開始回憶起來。
因為明天就要飛迪拜的緣故,她前幾天都沒怎麼購物,只有今天報復性消費地買了不少東西。
大包小包多了,就免不了要讓別人搭把手,但清原雪織是不敢找赤井秀一的,她只會使喚伏特加。
誰讓赤井秀一頂著琴酒的臉呢?組織的top killer有小弟不用,自己親自給別人提東西,這像話嗎?
但伏特加會不會偷懶,趁人不注意讓赤井秀一幫忙提點東西,這就說不好了。
算了,不回憶了,反正也回憶不出個所以然來,總之事情的結果就是這條項鍊又被塞回來了。
某人還真是鍥而不捨啊,這項鍊不如送給格拉帕去投誠。
退回去的東西,哪裡有再收下的道理,不然顯得她那天像個小丑一樣,還付出了一個吻的代價。
思及此,清原雪織下了床,趿拉上拖鞋就去找FBI。
她在套房裡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回頭發現男人穿著黑色的真絲睡袍坐在客廳裡,開了一瓶杜松子酒,正面無表情地舉杯小酌。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樣的穿著,也是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裡喝酒。
行啊,模仿的真到位。
但理論上,琴酒不會把自己的這種習慣也告訴赤井秀一,因為這種事情也沒法查證。除了最親近和信任的人,沒人會知道琴酒晚上在家穿什麼。
還是說,除了白色的浴袍,私底下赤井秀一也會穿這種黑色真絲睡袍呢?
“這個還你!”清原雪織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銀髮男人,把項鍊直接扔在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