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擦著光滑的桌面滑過去,發出“刺啦”一聲。
男人的綠眸淡漠地掃過項鍊,伸手拿過來,摸了摸那顆子彈,重複她的話道:“還給我?”
“對啊。”清原雪織拉開一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腳尖一抖一抖的。
“我都說了不要這個,這第一顆子彈,你給我還不如給格拉帕去。”
“第一顆子彈?”琴酒繼續端詳那枚子彈,瞭然道:“看來你們沒有過。”
什麼沒有過,清原雪織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繼續自顧自地說自己的建議:“我看你不如把這條項鍊給格拉帕,反正聽伏特加的意思,格拉帕也挺喜歡你這款的。格拉帕能給你的,肯定比我這裡多。”
見銀髮男人沒反應,反而嘴角還微微勾了起來,清原雪織就來氣。
她不想坐在這裡浪費時間了,看桌上喝威士忌的杯子有2個,保不準又被留下來喝酒。
而和一個年輕力壯、道德觀念混亂的男人喝酒,並且喝醉了會有什麼後果,她已經知道了。
只能說還好琴酒顏好身材好,否則她就是大吃虧了!
赤井秀一雖然同樣顏好身材好,但她真的不想和這個男人有進一步的關係。
回房間以前,清原雪織還特意強調道:“對了,這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別想再把這條項鍊塞進來。再看到我就扔掉了,你也不想自己用過的子彈被人從垃圾桶裡找到,然後送到警方那邊去,引起混亂吧?”
她說完以後,就甩甩手回房間,繼續整理她的行李去了。
但好景不長,沒拆幾個包裝,有人連門都不敲,直接擰開房門進來了。
清原雪織透過假髮的劉海看了一眼,發現是剛被她懟過的男人,遂不感興趣地低下頭去。
手上動作了幾下,這才反應過來對方的行為很沒有禮貌,又氣鼓鼓地抬起頭來責備他:“萊伊,你現在這麼不紳士了嗎?不知道進別人的房間要敲門啊!”
琴酒對她的話置若未聞,反手將房門擰上,順便上了鎖。
直到落鎖聲傳來,清原雪織才驚覺自己成了落入圈套的兔子,在劫難逃了。
“你……”原本垂在床沿的腳縮了上去,女人下意識地往床角退,一邊又覺得赤井秀一不至於會做什麼。
好歹也是紅方,雖然底線是很靈活,半推半就或者主動引誘都有可能,但強迫她的事情,應該不會吧?
想到這裡,她膽氣又壯了起來,轉而伸出白嫩的腳丫去踢人,一邊道:“你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快出去,我要睡覺了。”
腳掌踢出去,落了個空,轉眼纖細的腳腕已經被握在寬厚的大手裡,像欣賞一截美玉一樣被細細地摩挲。
“你和萊伊看來關係不錯。”男人聲音冷冷的,手掌卻像烙鐵一樣燙,上面的繭子尤其磨人。
到這個時候,清原雪織要是還沒發現這是真正的琴酒,她就可以重新去投胎了。
“大……大哥,你怎麼回來了?”她顫顫巍巍地道,那天晚上模糊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
清原雪織不得不承認,雖然她沒有感到不舒服,但對於琴酒的恐懼,是沒法那麼快克服的。
嚶嚶嚶,大哥好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