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大概開了五分鐘就到了出事的那棟大樓附近,但越是靠近事故地點,人就越多,到最後已經到了車輛寸步難行的地步。
“看來蘇格蘭場的疏散能力堪憂啊。”看到這副情景,赤井秀一不得不把著方向盤尋找合適的地方停車。
接下去的路,只能靠兩條腿走進去了。
“蘇格蘭場?那是什麼?”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清原雪織也沒閒著,一起幫著找合適的停車位,心裡卻很在意蘇格蘭場這個稱呼。
不會是和諸伏景光有關係吧?
“蘇格蘭場是對英國警方的稱呼,就像FBI被稱為事務局,CIA被稱為pany一樣。”
“FBI和CIA嗎?”清原雪織將這兩個機構重複一遍,臉上出現假笑:“你對這個還挺了解的嘛。”
偏偏拿自己的老東家和老東家的死對頭舉例,膽子還蠻大的。不過任誰都不會想到,他其實是FBI派來的臥底吧。
面對清原雪織意有所指的話,赤井秀一併未表現出任何破綻,好似他只是因為興趣而去了解了這方面的知識一樣。
他甚至還反過來教育清原雪織:“既然做了這一行,對於有些行話你也要了解,不要聽到以後就一頭霧水。”
少女聳聳肩不以為然:“才不要,事務局和pany什麼的,正常人都不會想到FBI和CIA的吧?所以會一下子產生聯想的人才會比較可疑,我可不想當可疑的人。”
車子很快停好了,兩人結束了這個有些危險的話題,急急忙忙地往事故大樓趕去。
即使疏散人群的能力堪憂,但大樓方圓20米還是被警戒線隔出了一片真空地帶,看熱鬧的人最近只能圍到這裡,像快要餓死的鵝一樣探著頭往裡看,似乎那些事故的細節可以成為填飽肚子的食物。
清原雪織掃了他們一眼,目光鎖定了一位站在隔離線內的、個子瘦瘦高高的警官。
對方背對著她,因此她只能叫著“help”來吸引警察的注意力。
果然,被圍在隔離線外面的民眾雖然多,但也只是自顧自地在討論,大可以把他們都當做空氣。
所以清原雪織的那一聲聲“help”很快吸引了警官的注意力。
即使是在外圍,大概也有需要幫助的受傷者,或者說,是聞訊趕來的受傷者家屬。
赤井秀一沒有對清原雪織的行為提出質疑或批評,看來他目前也是贊成使用這種方式的。問題是,警察趕來以後,他第一句話卻是對著長髮男人說的。
“有什麼事嗎?”
哦,算得上是溫和的態度。
清原雪織斜著眼睛想著。
可她仍然想不明白,她叫“help”的時候是女聲,但現在這名英國警察卻對著赤井秀一說話。
怎麼著,你們英國人看性別是根據頭髮長短來判斷的嗎?那她現在頭髮也不短啊。
【老實說,確實比赤老師短,畢竟他和琴酒都是長髮及腰的男人。】系統提醒清原雪織【不過你要知道這裡是英國,英國有個外號叫什麼?我幫你回憶一下。】
“不用了,我知道的。”清原雪織選擇了拒絕。
她當然知道英國外號什麼,不就是腐國嘛,所以真的連一個警察都要讓她加深刻板印象嗎?
“不好意思,警官先生。”清原雪織很急迫地道:“上面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起來是爆炸嗎?請問人員傷亡如何?我有個朋友今天上去了,不知道有沒有被波及到。”
。樣漠冷的辦公事公副一是就織雪原清著對察警”。計統的方警待等請,楚清不還前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