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原雪織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二話不說撩起警戒線就衝了進去。
“嘿,女士!嘿,請你不要衝動!”警察連忙伸手想攔她。
清原雪織雖然體能比不上警校組,比不上琴酒,比不上赤井秀一,聽起來好像很沒用的樣子。
但在普通人面前她也不是正常人,因此警察的阻攔對她毫無作用,她就像山裡靈活的嘛嘍一樣溜走了。
警察:……
有一就有二,既然清原雪織這麼輕巧的進去了,赤井秀一當然不放心她一個人,二話不說也跟著進去了。
攔不住清原雪織的保安自然也攔不住赤井秀一,兩人就這樣暢通無阻地直接跑到了大樓的大廳,正好和幾名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碰面。
看到擔架,清原雪織的心就突突突地跳,她希望看到水無憐奈,卻又害怕看到水無憐奈。
最主要的問題是,她不清楚能躺在這擔架上的人,屬於什麼程度的傷勢。
直到第一個傷者被抬著從她身邊經過,對方左手臂和左臉滿是擦傷,血肉模糊的,卻還能“哎呦哎呦”地叫喚。
還好,還有意識,是活的,希望水無憐奈在這裡。
因為她此時已經從另一條通道看到有警察抬著一些黑色的長條袋子出來了。
是裹屍袋。
很好,和那邊一比,這邊至少還活著,還能叫喚。
醫生們對於有人闖入是不太在意的,他們只在乎有沒有人擋路,因此倒也沒有對旁邊站著兩個人,一個個看過去的行為多加質疑。
就這樣,看到第五個的時候,清原雪織看到了水無憐奈。
她是趴在擔架上的,整個後背的衣服被刮破了,成了抹布一樣一條一條的碎布條。血液從這些布條中滲透出來,將布條染的斑駁。
水無憐奈明顯昏迷過去了,若不是她還有微弱起伏的身子,清原雪織都懷疑她會被裝入黑色的袋子裡。
“哦,天哪,傑西卡!”她捂著嘴試圖靠近。
醫護人員沒有多餘的手來攔她了,只好皺著眉頭道:“女士,不好意思,請不要靠近傷者。”
清原雪織跟著擔架走,儘量不動聲色地去觀察水無憐奈的臉,見肉眼可見之處沒有破損,接縫處沒有脫膠,總算稍微鬆了口氣。
她朝醫護人員笑笑:“我是家屬,能跟著一起去醫院嗎?”
話雖如此,清原雪織的腳卻已經很誠實地邁上了車子,同行者還有赤井秀一。
“你們……”
“拜託了。”赤井秀一冷冰冰地打斷他,語氣裡沒有絲毫懇求的意思。
但醫護人員看了看他的臉後,目光閃動著沒趕人。
清原雪織:……
赤老師,好危險啊,你以前在英國是怎麼生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