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病嬌強A的心尖寵》第446章 焱神篇?自證非清(2)

作者:白漪思葵·6個月前

現在不一樣了,他有著旁人窮極一生都無法獲得的力量,如果天註定他要被這個鎮子毀掉,那在毀滅之前,他要徹底摘除這鎮子的惡根。

李兵,男,53歲,曾是無業遊民,後在程東的礦場做工人十餘年,還因此搞了個老婆,還有兩年就打算退休。

李狗,男,48歲,李兵的弟弟,同樣在礦場做工。

這兩人的名字蕭金不會忘記,他倆年輕時就沒幹什麼好事,大冬天把自己病重的老父親關在門外,父親喊了一晚上沒人理睬,最終被凍死。

他們不想贍養父母,因為他們自己都吃不飽,再拖個累贅,只會像他們那脆弱的老母親,跑去投河自盡。

父親留下來的積蓄很快就被兄弟倆花光,於是他們開始打起了別的主意。

他們跑到別的鎮子,專門用花言巧語誘騙年輕的婦女,拐走她們所有的積蓄,又汙了她們的清白,卻死活不跟她們結婚,因為結婚就意味著要再養一個人,這筆買賣不划算。

後來那些被誘騙的女子裡,有一半都自盡了,還有一半無家可歸,沒人知道她們的結局。

兩人揮霍無度只顧享樂,很快這筆錢又被花光,恰逢那年收成不好,他們依賴的用糧食換錢,也成了泡影。

幾番波折下,兩人快被餓死了,於是決定鋌而走險,從蕭家偷糧。

但兩人當晚對於糧食該偷多少起了分歧,哥哥認為不應該一次性偷完,這樣蕭家會放鬆警惕,他倆的行徑也不容易被發現,等下次再來。

但弟弟則起了貪心,加上對蕭重苦的妒恨,他執意要把所有的葵米都拿走:“你既然偷了,蕭重苦就肯定會發現,他下次留了心眼,我倆不會再有機會了。”

哥哥覺得弟弟說的也有道理,遂改變計劃,將所有葵米盡數拿走。

他們本沒想與蕭重苦兵刃相見,但蕭重苦死死拽著他們不肯放手,還要把鄰居都喊醒,這觸怒了李狗,他先是惡狠狠的捶了蕭重苦幾拳,發現他仍不肯鬆手,便用手邊的大罐子砸向他的頭。

沒想到蕭重苦即便頭破血流,也要死死拽著他們,打算與他們鬥到底。

於是李狗惡向膽邊生,趁著李兵與其周旋,從廚房摸了把刀,徑直捅向蕭重苦。

誰知他熟睡的弟弟蕭金醒了,不知何時擋了上來,本來應該刺中蕭重苦的大腿,讓他吃痛放手,卻刺破了蕭金的腹部,當時他就血流不止,給兩人嚇得直接跑路了。

門外。

“李狗你是蠢嗎?誰讓你動刀子的?!那小屁孩要是死了,你就是殺人犯,要坐牢的!”

面對哥哥的訓斥,李狗這次真的慌了,他哆哆嗦嗦的用白雪搓手,希望能洗去手上沾的血,但收效甚微。

他抬起茫然的眼睛,像犯了錯的孩子,聲音怯懦:“都怪那小子突然跑上來擋刀,跟鬼一樣,我本來沒想殺他的!……那我該怎麼辦啊哥…要跑嗎?跑去哪裡……”

“你當警察都是吃乾飯的?跑到哪裡都沒用!”李兵心急如焚,但他此刻若丟下弟弟,他也是共犯,這小子面對警察的詢問,保不齊當天就全招了。

得想個辦法。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別無選擇…”李兵的臉被雪映得發白,“你確定捅到了大動脈?”

“我…”李狗後怕的回憶道:“我想那蕭重苦搞死也不鬆手,我就下力重點,讓他知道疼動不了,所以…我再拔出刀時,那血快沒到刀柄了,嘩嘩往外冒,實在太深了,那孩子衣服都溼透了……”

他畏懼到神經衰弱的鬼叫了一聲,隨後又縮在雪地裡猛地捶頭:“我看的很清楚,都是血…搞得我滿手都是,一個人怎麼能流那麼多的血……”

“你聽到那孩子的叫聲了嗎?”李兵往蕭家的方向看去,那裡只有一片微弱的光,小小的平房在整個雪被下顯得如此渺小,就像人的生命一般脆弱。

“沒,他竟一聲沒叫……”後怕過後,李狗褪去了狂熱,衣服被冷汗浸溼,現在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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