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三年前,蕭金離開鎮子後沒多久,有一群人突然出現在鎮口,自稱為‘神職人員’,也正是他們給了你們可以續命的‘魂針’。”
黑鴉臉上的痛苦轉化為驚恐,他本意想壓制這種外露的情緒,但似乎來不及了。
“而現在,你們四個人死了三個,還剩一個明顯敵不過蕭金。”
“眼看計劃就要敗露,幕後之人一定會在此登場,出手幫忙。”
霍須遙轉動手中的小刀,刀尖指向那個雜亂的樓梯口,表情似有深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蕭金一定是往那個方向去了。但裡面究竟藏沒藏人,誰也不知道。”
他裝作無奈的聳聳肩撇了撇嘴,冷冽的刀光映著他殘酷的臉:“如果有救兵,肯定要去圍堵蕭金,我的好兄弟可真是孤立難援吶。”
霍須遙非常誇張的嘆了口氣,隨後起身,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向地面躺著的黑鴉:
“我知道內臟被壓的稀巴爛是什麼感覺,當初我在進化時,全身的骨頭都被打碎重組,所以你可要躺好了,畢竟你不是類儒,沒有再生的機會。”
聽到對方說自己是類儒,這一次黑鴉的表情控制的很好。
因為他不信,蕭金是特攻部的黑服,身邊怎麼會跟著一個高階類儒,除非是他沒能識別出來,可——
五代?還是六代?這下糟了……
霍須遙說完這些並沒有如黑鴉料想的那樣進入樓梯口,而是站在原地等待著什麼。
不一會兒,側門那裡傳來動靜,像是有人不小心踢到椅子的聲音,伴隨一聲尖銳的“哎呦”,那人的身影整個浮現出來。
穿著一身長款的羽絨襖,趿拉一雙棉拖、目光呆滯的一個女人突然入場。
他識得此人,是常家的遺孤常日葵,也是程東婚娶的物件,可她怎麼一個人跑這裡來了?
小豲從常日葵的帽子裡探出頭來,一接觸到寒冷的空氣立馬打了個寒顫:“這你可別怪我,是這人類突然醒了,反正一句話解釋不清,我就帶她一起過來了。”
“那邊都解決完了?”霍須遙用類儒語問道。
小豲操控常日葵靠近霍須遙,但它還不敢直接跳到大哥身上去:“那兩個人有點難纏…至於屍體,我給埋了。”
對他而言搞定那兩個能力者並不難,但它必須在霍須遙面前強調自己的功勞和苦勞,不能總讓老哥白嫖他的成果!
這次是霍須遙主動朝他伸手讓它上來。
看到一反常態的哥哥這麼做,小豲反而疑心重重。
它仍舊縮在常日葵寬大的帽子裡,但在看到霍須遙越來越不耐煩的神情後,果斷從中鑽了出來,非常敏捷的跳到霍須遙身上熟練的藏好。
再不跳恐怕以後都回不去了。
霍須遙沒有惱怒,他跨過黑鴉的身體,拎著小豲,對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吃人是不對的,可你瞧著這地上哪有人的屍體——”
“這分明是兩隻類儒的屍體!”小豲對自己開竅的回答興奮至極,它回頭對上霍須遙默許的眼神,徑直跳了下去,不一會兒便將兩具屍體啃食乾淨,連地上的血也不肯放過。
“啊!終於不用再吃那些發苦酸澀的離軀了,我豲爺今個兒開葷了!”
小豲高興的揉揉肚子,雙手叉腰俯視躺在地上驚出滿頭大汗的黑鴉:“這個也能吃嗎,竟然還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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