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胡姨叮囑院子裡的兩個孩子不要亂跑,隨後進入房間收拾東西。
這期間她想了很多,是不是該讓這場大火帶走她的丈夫胡福來?
這樣她既可以帶走他的所有財產,也不用再忍受家暴。
但在思考這個之前,她還需要重點考慮屍體該怎麼處理。
胡福來不可信,萬一後面他爆出自己,她也要有證據反擊。
如果既能保住自己,又能制裁胡福來就更好了。
於是她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計劃。
替換掉屍體,就能掩蓋罪證。
想到這個點子是因為她收拾東西時看見了桌子上的香皂和毛巾。
用來洗去晦氣的東西成了她心中惡唸的延伸。
胡閒是個動手能力很強的行動派。
這時候大部分人都睡了,想個辦法支走看著棺材的人並不難。
死者黃雄才因腦梗而亡,而他的子女們常年因矛盾不和,守靈的兩個人還在抽著煙聊天說笑。
死者當天只蓋棺不封釘,胡姨只需要開啟棺材,將其中的人揹走,再替換成劉先生的屍體即可。
但胡福來一直守在劉先生的屍體旁邊,所以胡姨在等,等胡福來出來,她才能進去替換屍體。
她要做的不僅僅是替換掉屍體,還需要抹除一切罪證,包括那個藥瓶。
一切都做好後,劉先生的屍體又該怎麼處理呢?
她只能等丈夫睡著後,再尋機會去河邊處理。
由於她不知道劉先生最後到底是因為失血過多,還是因為窒息而死,她只能砍掉他的頭,把他的頭埋起來。
至於身體的剩下部分,找個沒人會去的陰溝裡拋屍即可。
但意外還是出現了,她砍屍的場景被人抓到,並且當她追出去,再回來才發現河邊的人頭不見了。
人頭被一隻大黃狗叼走了!
指使大黃狗叼走人頭的那個人也很聰明,知道血跡會暴露位置,於是後面的路程便用衣服包住頭顱隱藏血跡。
徹夜難眠的胡閒在第二天收到一封信,信裡說明了昨夜之事,並提出勒索。
胡閒模仿對方的字跡重新寫了一封信,故意揉皺,改動了後生看到的場景,變成看見胡福來在劉家處理劉先生的屍體,這樣被勒索人就變成了胡福來。
胡姨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沒關門,畢竟那門從裡面才能鎖上,被人推開也有可能。
“張威估計一早就看見了,所以才去側門堵你。但是當面又不提這事,怕你直接報復。”
她一本正經幫忙分析,實則將矛盾推到胡福來與張威之間,及時轉移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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