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閒透過交易拿回證據,心安理得的渾水摸魚,最終把丈夫送上斷頭臺。
霍須遙陳述完畢,口乾舌燥的他喝了一口熱水,他知道這並非一場完美的述說。
“邏輯清晰,不僅解釋了兇手的動機和殺人手法,還理清了幾人之間的恩怨情仇。”
瑟璃坦然笑道:“說實話,我覺得你更應該去當警察,做個普通人太可惜了。”
“在學校我是一名學生,在特攻部我是打手,在我的團體裡我是領導者,而現在我是蕭金的朋友,也是令人可惡的背叛者。”
霍須遙嗤笑道:“我的身份不一定由我決定,你也不需要去定義我,我就是我。”
“很好,很好。”瑟璃睜大眼睛為他鼓掌,好久沒有這樣一個通透的人與她談話了。
她不經意看了一眼時間,這還遠遠不夠:“我還有幾個問題,不介意吧?”
“我儘可能回答你的問題。”霍須遙謙遜的點了點頭,他發現瑟璃這樣的人總是自以為是,表面看上去很有禮貌,實則目中無人。
她豎起一根手指,卻是一副高傲的姿態:“我記得張威去常家說他撞上的從劉家出來的人是胡姨吧,怎麼變成胡福來了?”
他和蕭金堵住胡姨問她的時候,她也回答是自己撞上後生,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順著他們的話編造出來的。
“這不難解釋。”霍須遙指著剛才在桌子上用茶水畫的人物關係圖,“他在有意模糊兇手,這樣就給兇手一個訊號——他是安全的,不會透露任何關於自己的資訊。”
“所以兇手不會立刻採取行動抹殺他,這也給了他機會提出自己的訴求。”
瑟璃看上去很滿意這個理由,這也讓她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既然胡閒去了黃家搬屍體,又去劉家換屍體,這期間必然用了大量時間,兩個孩子肯定會意識到,到時候胡福來去問,不會露餡嗎?”
“這就是胡閒的高明之處。”霍須遙扯著嘴笑了笑,他自己在分析時都驚出一身冷汗。
不過現在他鎮定多了,人被逼急了什麼事都有可能做出來:“她先向孩子們說明自己要去房間收拾東西,隨後再裝裝樣子。
再然後她找時機溜出去,儘可能快的搬回黃雄才的屍體,這時候再在孩子面前露一次面。
隨後再找機會去劉家交換屍體並佈置好現場。但難就難在這段時間她該如何偽裝才能讓丈夫不懷疑她。”
瑟璃聽到這裡面露愁容,似乎代入了胡閒的視角: “是啊,孩子也有可能被囑咐好說謊,他們的話並不能令胡福來完全相信她呢。”
就是這一點困擾了霍須遙太久太久。
他不得不進行一次實地拜訪,才發現胡家門口有一個攝像頭,攝像頭正對的地方是東邊的一個房間窗戶和庭院的大部分,以及廚房門口。
錄影不會說謊,只要讓攝像頭拍到她就行了。
拍到真人不可能,所以必須偽裝一個“胡閒”,房間的窗戶則是最好的隔離屏障。
一個落地衣架,加上幾件衣服,再用小衣架撐出大致形狀,搞點假髮,一個假的“胡閒”就搭建成功了。
但如果一直保持不動也太假了,所以還需要一捆麻繩,和一個固定的動力裝置。
風扇開最小檔,把麻繩捆上去,隨著扇葉一圈又一圈轉動,衣架上的“手臂”也會來回抽動。
雖然聽上去非常粗糙,但這已經是當時簡陋條件和緊湊時間裡拼湊出的最好替代品。
就這樣,胡閒成功用監控幫自己做了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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