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割喉本質上是流血過多而死,即便動脈血流速度很快,但仍需要時間。
這段時間裡程東可以進入一個假死狀態,等藥物完全發揮作用,他還能活。
所以可以說,這群人裡只有程東承受住了藥物的攻擊。
大概是因為割喉造成的傷害範圍小,及時止血,再快速造血填補即可。
“你可真是無恥啊,用假情報換我的真回答。支援來了,就開始小人得志。”
他後面又罵了一句髒話,不等瑟璃破防,直接從體內抽出一根肋骨,隨後用快速異化的手臂將其投射出去。
高速飛行的肋骨沒有被攔截,一次性貫穿了兩人的身體致命處,阻止了這場殘忍的異變。
索菲亞失焦的眼睛望向霍須遙,嘴裡吐出兩字,聲音太小聽不清,但從嘴唇的弧度可以看出來是“謝謝”二字。
“你只是一隻類儒,裝什麼聖母!”瑟璃憤怒時的長髮會變成岩漿一般熾熱的紅色。
威壓如期而至,霍須遙半跪在地上,指著自己的後頸:“儘管我是一隻類儒,但我知道,無論是類儒還是人類,都應該有一條脊樑骨。”
他用手扣住自己的後頸,攥住了那根支撐生命的鏈條。
隨著一聲沉悶的、令人牙酸的血與肉的拉伸聲,整條脊柱被他硬生生從體內抽了出來。
脊椎空洞的邊緣,那些被撕裂的肌肉纖維開始抽搐、收縮。
暗紅色的血肉像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不是簡單的癒合,而是瘋狂的增殖。
新的肌肉組織層層堆疊,像無數條赤紅的蚯蚓在爭奪空間,填補著那個巨大的空缺。
霍須遙站起身,背後的皮膚緩緩閉合,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宛如蜈蚣般的疤痕。
他緩緩往前移動,由於不可忽視的威壓,站起來的每一步都走得相當困難。
但沒有脊椎的他,身體承受威壓的負荷相對來說小了很多。
向硬撐而咬破嘴唇的蕭金伸出手,後者信任的握了上去,憑藉這股力量艱難起身。
“怎麼樣,還能行嗎?”
蕭金擦拭著嘴角的血跡,這股強勁的威壓甚至傷到了他的內臟,實力可見一斑。
“對這種人,我絕不會下跪。”蕭金的脊椎承受著難以想象的壓力,他目前還不會釋放威壓。
霍須遙想起了那天的震撼,這點威壓算什麼,那夜的蕭金,可是讓金聖職者們五體投地,內臟都流了出來。
蕭金不停地喘著粗氣,這就是誅寰級的力量嗎?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解開一道封印,就能擁有可以匹敵的力量。解開兩道封印,就能反著讓對方給他下跪。
可這麼做不會改變結果,只是在逞一時之勇。
“仙宮的那個男人,壓根沒出全力,威壓比此人還要盛。”蕭金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體內的臟器已經失衡,下一步就是徹底的崩潰。
霍須遙的身體要比蕭金更耐造,他的臉色看上去輕鬆多了:“所以正面對拼我們毫無機會,必須要找到他們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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