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肖環顧了一圈都沒有人說話。
“誰啊?”他問道,“怎麼不說話,不好意思到連聲都不吱了?”
“我選三杯酒。”傅郢的聲音響起,他才說自己要是被點到就硬著頭皮完成指令,這第二個他就扛不住了,他目光復雜地看向林櫟舒。
說道:“你想要什麼?”
“靠,是你!”周肖驚聲道,“這回不敢玩了。”
傅郢不理周肖,只是看著林櫟舒等他說話,林櫟舒看回一眼,便覺傅郢現在的目光和在臺球廳裡看過來的如出一轍。
那時他就是這麼看了自己好一會兒,才拉著他離開了那裡。
“我,我要個檯球杆吧。”他避開了傅郢的視線,說道。
“好。”傅郢說著,就喝起了第一杯酒。
眾人沒想到傅郢就這麼放棄了,林櫟舒的要求也提得快,沒給他們反應的時間,兩個人就敲定了一般,如此,他們也只好討論著哪家的檯球杆比較好用。
當然這些人口中說的牌子對於傅郢來說都是奢侈品,他喝著酒一言不發,林櫟舒也並不參與想要什麼牌子的話題。
他盯著傅郢快要見底的第二杯酒片刻,整理了下心緒,就是對著周肖道:“你行不行周肖,不行也送我點啥,我看X系列的跑車就不錯。”
“日,你上來就想好要啥了是吧?”周肖說,“傅郢還是檯球杆,我這直接就跑車了?
上回你過生日那輛也沒見你開兩回,見異思遷的渣男。”
林櫟舒和周肖這個關係,自然全是玩笑話,大家都跟著笑道,傅郢卻是笑不出半點,聽周肖這意思,一輛跑車也根本沒什麼,甚至之前都送過。
他坐在這裡越久,就越意識到自己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階級的。
此時他已經喝完了第三杯,但沒停下動作,下一杯酒還是被端了起來。
“周少不行就完成這指令吧,也不算多難嘛。”陪著周肖的oga跟著柔聲說道,他看到了傅郢參與進來的全程,也就知道傅郢和自己其實算同事。
他想也就是這人是個alpha,知道這麼做也勾引不到人,要是自己碰上這種指令,早就蹲過去執行了,萬一真傍上哪位少爺了呢?
“要不我替周肖去。”oga提議到。
“這哪行,周少得親自去才算。”林櫟舒緊咬著道,“不然就等著我獅子大開口吧。”
周肖翻了林櫟舒一個白眼,道:“你夠狠啊林櫟舒,別被我抓到!”
座位順序上,傅郢在周肖的左邊,周肖在應離的左邊,本來傅郢是應該對著周肖做的,但傅郢放棄了,周肖有些煩躁地摸上自己的後頸,又看了眼應離。
林櫟舒的這個指令要是抽到了oga,那就會帶上模糊的情色意味,要是抽到了alpha,那就是讓alpha扮演下位的羞恥。
周肖想過林櫟舒指定的臺詞就覺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還要讓人摸上自己的腺體……
他一陣惡寒,想著要不也放棄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