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就給櫟舒送輛車得了。”應離對著周肖道。
他看周肖實在是猶豫踟躕,而且這行為確實有點曖昧,他的“地下戀人”還坐在自己另一邊呢,應離也不想賀巡又吃上一瓶醋。
“我才不送。”周肖這會兒倒是來勁了,“不就是兩句話嗎?我閉著眼睛就說了,來!”
他豪邁地一扯自己的領子,跟著就蹲到了應離的腿邊,真閉著眼睛說道:“請你給我一個標記吧。”
應離目光從周肖露出的後頸上一閃而過,來到這個位面之後他了解了腺體的相關知識,倒是還沒看過那裡有沒有區別。
他有些好奇地瞟了一眼,但只是飛快地掠過沒敢多看。
在ABO的世界裡,腺體也算是相對來說有些私密的部位了,不過能這麼玩那就又沒到太私密的地步,大概,和腹肌一個程度?
應離在心裡丈量著,卻是在這時聽林櫟舒道:“後面還有一個指令呢,別忘了,周少。”
他語氣調侃,周肖聽著直咬牙,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你,你摸一摸我的腺體。”
“wuuu~”鬨鬧的聲音瞬間響徹包廂。
作為當事人周肖簡直想一拳把發出指令的林櫟舒頭打掉,他也是昏了,還保持著這姿勢不動等著另個當事人摸上來。
“起來啊,指令裡只說邀請又沒說一定要摸。”應離的手落在周肖的肩膀上,對他說道。
動作時帶起的風拂過周肖的後頸,他怔愣在了那裡,直到賀巡冷漠的聲音又響起:“你蹲上癮了?”
周肖這才回神,他騰得一下站起來,手就捂上了自己的後頸。
“怎麼了?還沒回神?”應離道。
周肖沒看應離,他粗著嗓子回敬賀巡的話:“上不上癮賀少蹲一下就知道了。”
他此時耳根紅了一片,心裡不知是羞恥還是氣憤,總之是沒管賀巡的身份就回懟了過去,賀巡冷哼一聲,心說要是能蹲他早就蹲了。
他轉臉去看應離,用眼神表達著三個字:別看他。
沒看。
應離也回了個安撫的眼神。
賀巡繃著唇,又是趁著這邊燈光暗下去的時候捏了下應離的手掌,應離回握了下,礙於002,還是不方便說什麼。
另一邊林櫟舒笑的得意,周肖狠狠地看過去,又跑過去給了他兩拳,林櫟舒說著“國王也要捱打嗎”也是躲著身體。
大家都笑著,就是嚴承也微微勾起唇,一到酒局他就不知不覺地會稍顯邊緣,畢竟有性子的原因。
今天也是如此,嚴承話不多,但也沒人真的忽略他,此時就是做東的楚向焓和他搭著話,嚴承應了兩聲,倒是不經意注意到了熱鬧的包廂中另一塊安靜的地方。
是傅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