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仙靈一道,傳承華貴,最易被太黎這等陰邪之輩覬覦,萬載悠悠,道統若存,必成其眼中釘,他若重臨世間,第一件事便是血洗吾之道統以洩憤、以補自身!”
頭髮是昔日的仙靈大帝,擷取大世仙光,去天地最華美、珍惜的造化,她昔日驚才絕豔,在黃金大世的中出生,一日得道,一條路走到大帝之位,驗證了仙靈大道,她留下的道統極強。
“帝女,吾之帝女!”
黑暗大帝的也在擔憂,為自己的子嗣害怕。
罐體烏光流轉,“她身負吾之最精純的血脈,秉承此界最後的黑暗本源而生,註定在此黃金大世甦醒…此等無上道胎,對太黎那等靠吞噬與掠奪成就的偽仙而言,乃是絕頂的大藥!是助其真正穩固根基、甚至更進一步的…絕世仙丹!”
泥罐的聲音充滿了殺意:“若無人提醒、無人守護,吾女若被他找到,必遭其毒手。”
顧平的一番話已經引起恐慌了。
萬古的囚禁與等待,本以為仇敵昇仙後便一笑泯恩仇了,卻驚覺對方早已金蟬脫殼。
甚至可能在外界積蓄了龐大力量。
巨大的危機感,讓這些曾經俯瞰眾生的存在,此刻心緒如麻。
充滿了無力與焦灼。
顧平察覺到泥罐話語中的憂慮,帶著一絲看似善意的試探:“若有機會……我倒是可以幫你照看一下令嬡。此界之外,或可護她一時周全。”
這提議,表面確實是想要解憂。
然而,泥罐的反應卻異常謹慎,甚至帶著一絲警惕。
“好意心領!但……不敢勞煩!”
他竟然含蓄的拒絕了。
顧平這份突如其來的“善意”,在泥罐看來,風險遠大於可能存在的庇護。
一位擁有神秘空間、手段狠辣、能鎮壓帝魂的年輕人,主動提出照看一位身負精純帝血的女子?
泥罐不敢賭,它更害怕女兒剛出虎口又入狼窩。
就在愁雲慘淡之際。
髮絲仙尊的意念波動打破了沉寂:“憂慮無益。今日觀之,小友……似攜帶有容身之所?”
它指的,自然是顧平之前暴露出的、能容納活人的神秘空間。
此言一齣,如同黑暗中投入一束微光。
其餘幾位大帝殘存的目光被點亮。
是啊,既然顧平擁有如此神異的隨身空間,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自身就有可能成為那個“變數”,成為打破囚籠的鑰匙,
泥罐它看向顧平的目光,不再僅僅是忌憚,更添了一份複雜難明的期冀。
今天他們也發現了,顧平不是不能好好說話,他展現出的能力,本身就是最大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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