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少爺更是低下頭,心頭冷笑:
“原來是虛張聲勢……蘇晚棠那賤人,連五域大掌櫃的競選都失敗了,灰溜溜回來,最後還要雲宮大掌櫃那般人物為她出頭?
這點小事,還要讓雲宮大掌櫃來,簡直是在浪費蘇家的香火情。
哼,現在看來這顧平不過是做戲,想最後嚇唬我們,好多榨取好處罷了……”
他越想越覺得可能,腰桿甚至在恐懼的餘韻中,又稍稍挺直了一分。
然而,他們的竊喜和猜疑,並未持續太久。
並未讓他們久等,甚至比預想中更快。
廳外傳來一陣輕盈卻沉穩的腳步聲,伴隨著一縷淡淡的、沁人心脾的冷香。
下一刻,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是一位身著月白雲紋宮裝的少女,雲鬢高綰,氣質雍容華貴,面容姣好,眉宇間卻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幹練與威嚴。
正是如今執掌珍寶樓五域一切事務的大掌櫃,雲宮。
她一齣現,目光便銳利如電,迅速掃過廳內。
當看到癱跪一地、狼狽不堪的蘇家眾人時,她眼中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淡漠與厭惡。
甚至還有一絲殺意。
而當她的視線觸及高臺之上,端坐的顧平,以及顧平身側那位身著長裙、氣質清冷如仙的女子時,她的神色瞬間變得無比鄭重,甚至帶著一絲恭敬。
她完全無視了蘇家眾人渴求、疑惑、討好的目光。
並在他們逐漸呆滯的目光中。
徑直穿過他們,快步走向高臺。
在距離高臺數步之遙時,雲宮停下腳步,對著臺上的顧平和蘇晚棠,竟是深深一福,行了一個極為莊重恭敬的大禮,聲音清晰而懇切:
“雲宮見過夫君,夫人。”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蘇晚棠那雙淡金色的靈眸。
姿態放得極低,語氣中帶著毫不作偽的歉意與尊重:
“珍寶樓上下,聽聞夫人在樓中受此天大委屈,雲宮心中惶恐萬分,特來向夫人請罪!
是我監察不力,未能及時察覺珍寶樓有人失職,讓夫人平白受辱,此乃雲宮之過也,亦是珍寶樓之失!”
雲宮說完,回頭朝外看了一眼。
原本那位對蘇家來人袖手旁觀的珍寶樓真王從外邊跪著進來,使勁的朝雲宮磕頭求饒,腦袋砸地彭彭作響。
顧平不敢動他,但云宮作為大掌櫃是真能動他。
雲宮詢問:“夫君,此人擅離職守作壁上觀,你想要如何責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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