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可能!
蘇晚棠……不過是一個在五域大掌櫃競選中“失敗”,據說還惹了些麻煩……
怎麼可能讓雲宮大掌櫃如此對待?
如此恭敬?
甚至……親自來“請罪”?
聽意思,這雲宮似乎是顧平的道侶?不對,是顧平的小妾?
“不……不可能!”
塵少爺失聲驚呼。
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
他指著蘇晚棠,又指向雲宮,手指顫抖,“她……她明明沒有當上五域大掌櫃!她憑什麼?雲宮大掌櫃,你為何……為何要對一個競爭失敗的族人如此敬重?你是不是弄錯了?!”
雲宮緩緩直起身,轉過身,面對塵少爺和蘇家眾人時,她臉上那僅有的恭敬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冰冷與毫不掩飾的譏誚。
“弄錯?”
雲宮冷笑一聲,聲音清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井底之蛙,也敢妄測天高?”
她目光掃過蘇家眾人驚駭欲絕的臉,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晚棠夫人,本就是我珍寶樓最高層親自關注、內定的核心種子!
其天賦、心性、能力,皆是我樓百年罕見!
五域大掌櫃之位,我不過是暫時歷練,稍作沉澱。晚棠夫人將來是要承擔更重的擔子!
何來‘失敗’一說?
爾等家族狹隘,目光短淺,只知爭權奪利,豈能明白我樓深意?”
她頓了一頓,目光轉向高臺上始終平靜的顧平,語氣中的敬畏更深了一層,聲音也陡然提高:
“更何況,晚棠如今,乃是顧尊的道侶!”
“顧尊”二字,她咬得極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尊崇。
“顧尊一言,在東域可令天地變色!
顧尊之意,便是珍寶樓東域的原則!
莫說晚棠姑娘本就是璞玉渾金,即便她只是尋常女子,只要顧尊認可,我珍寶樓上下,亦當奉若上賓,傾力相護!”
她並未將自己只是顧平母狗之一的身份說出來。
只是從顧平現在地位來給他站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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