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身邊……竟然還有處子?這倒真是稀奇事。”
她話音一頓,語氣陡然轉冷,帶著審視與毫不客氣的質問,直指蘇晚棠:
“蘇晚棠,你一直守著元陰之身,是不是在故意吊著顧平?
你與他相識時日不短,受他庇護、得他資源,卻遲遲不肯委身。
莫非是仗著他心意,刻意拿捏,白白佔他便宜?”
這番話極為直白鋒利,毫不留情。
她自負是正宮,所以訓斥顧平身邊的女子時絲毫不留情。
便是曦月對上她也不敢多還口。
蘇晚棠猝不及防,清麗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尷尬又窘迫地連忙搖頭,帶著明顯的羞怯:“千凝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我和顧平只是……只是還未找到合適的機會,水到渠成……
我並沒有故意吊著他……”
她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帶,眼睫低垂,不敢直視蕭千凝銳利的目光。
蕭千凝冷哼一聲,語氣更冷:“合適的機會?
我家顧平身邊女子,從無一人讓他等待如此之久。
便是當初的曦月仙子,那般清冷高傲,不出數月也心甘情願對他傾心獻身。
你與他相識更早,情誼匪淺,卻至今仍守著那層屏障,你究竟是何用意?
莫不是覺得,顧平非你不可,便可恃寵而驕?”
“千凝。”
顧平適時開口,打斷了蕭千凝愈發凌厲的質問。
看向蕭千凝的目光帶著溫和的制止,“晚棠性子單純矜持,並非故作姿態。此事順其自然便好,你別為難她。”
蕭千凝紅唇扯了扯,看向蘇晚棠,“好呀,你這個珍寶樓的掌櫃,一來見我就給我一個下馬威是吧?”
蘇晚棠臉上展露笑顏,“千凝姐,我冤啊。”
正宮坐在顧平懷裡不置可否。
轎內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顧平才不顧這兩人如何交鋒,此刻的他已經不著痕跡的把手伸進了蕭千凝的裙底。
千凝沒惡意,晚棠沒惡意,兩女待在一起只要沒有修羅場,他才不關心呢。
這麼久沒見千凝了,他這一伸手果然感受到絲絲水靈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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