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禍不單行,汴軍打上門
話說唐末那會兒,天下大亂,軍閥們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跟小孩搶糖吃似的,只不過他們搶的是地盤,用的不是哭鬧,是真刀真槍。
朱全忠這老小子正圍著鳳翔打得不亦樂乎,突然想起來:哎,北邊不是還有個李克用嗎?這老傢伙一直跟我過不去,不如趁現在順手把他收拾了。
於是大手一揮,派了氏叔琮、朱友寧兩員大將,帶著好幾萬精兵,浩浩蕩蕩殺向河東。
李克用這時候在晉陽城裡正喝著悶酒呢。為啥悶?因為前幾天剛打了敗仗,心情不太好。可他萬萬沒想到,更鬧心的事兒還在後頭。
斥候連滾帶爬衝進來:“大帥!不好了!汴軍來了!人山人海,一眼望不到頭啊!”
李克用手裡的酒杯“咣噹”掉在地上,酒灑了一褲子,都沒顧上擦。
“來了多少人?”他壓著嗓子問。
“回大帥,少說……五六萬,而且都是精銳,帶頭的氏叔琮、朱友寧,都不是善茬兒!”
李克用倒吸一口涼氣。他現在手裡能打的兵,滿打滿算也就兩萬多,而且糧草也不充裕。更要命的是,去年剛跟朱全忠幹過一架,元氣還沒恢復呢。
“這朱全忠,屬狗皮膏藥的吧?粘上就甩不掉!”李克用拍著桌子罵了一句。
二、圍城,真正的圍城
汴軍來得比預想還快。
氏叔琮這人打仗有個特點——快。他行軍像趕著投胎似的,前鋒騎兵一天能跑一百多里。沒幾天的工夫,汴軍前鋒已經到了晉陽城下。
緊接著,大隊人馬趕到,把個晉陽城圍得水洩不通。
李克用登上城樓一看,好傢伙!四面望去,汴軍的營帳連成一片,炊煙四起,密密麻麻跟螞蟻搬家似的。攻城車、雲梯、投石機,一應俱全,擺得整整齊齊,跟閱兵似的。
“孃的,”李克用嘟囔了一句,“朱全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
接下來的日子,汴軍開始日夜攻城。
攻城戰打得那叫一個慘。汴軍的箭雨跟不要錢似的往城裡射,城牆上扎得跟刺蝟一樣。李克用的兵也不含糊,滾木礌石往下砸,熱油往下澆,雙方打得昏天黑地。
一天夜裡,李克用正坐在帥帳裡看軍報,蠟燭光一晃一晃的,映得他臉色發青。這幾天他幾乎沒閤眼,眼窩深陷,鬍子拉碴,跟個野人似的。
部將李嗣昭走了進來,盔甲上全是箭眼,臉上還帶著血痕。
“大帥,今天又打退了汴軍三次進攻,但咱們傷亡不小,光今天一天就折了七百多弟兄。”
李克用沒說話,兩隻手按著地圖,指節捏得發白。
李嗣昭猶豫了一下,又說:“大帥,糧草……撐不了十天了。”
李克用猛地抬起頭,盯著李嗣昭看了半天,突然問了一句:“嗣昭,你說,這城……守得住嗎?”
李嗣昭一愣。他跟了李克用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大帥說這種話。
“大帥,您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李克用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讓弟兄們好好休息,明天還有硬仗。”
。去出了退拳抱是還終最,麼什說想,張了張昭嗣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