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參謀長的話，旁人真聽不懂？心裡真沒數？其實都明白。
可仗已打了這麼多年，再熬上十年八年……說實話，誰聽著都覺得漫長。
更讓人憋悶的是：櫻花國不過彈丸之地，卻要耗盡一代人的青春，才勉強有望將其逐出。
這話聽著，是不是有點漲他人威風、滅自家士氣？
可若真要駁他，別人又找不出更實在的理由來反駁。
因為照眼下這局勢看，拖上八九年甚至更長時間，真不是危言聳聽。
蘇墨掃了一眼在場眾人神色，不疾不徐開口：“其實，這場仗，根本打不了那麼久。”
“我們用不著耗上八九年，才能把鬼子攆回老家。”
八九年這個預估，倒和大總他們先前的判斷差不多，看來大夥兒心裡都預設，戰爭還得熬這麼長。
倘若後來沒出那些變數，鬼子確實未必會輕易認輸；真要硬扛，打個八九年，還真有可能。
可蘇墨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就齊刷刷聚了過來。
此前大家心裡都繃著一根弦：八年是樂觀估計，十年也不稀奇。
他倒好，一張口就否了這說法，莫非，真有希望提前收場？
可現實真容得下這份指望嗎？
鬼子眼下還攥著大片疆土，不少地方連像樣的根據地都扎不下根，怎麼看，這仗都不可能短時間見分曉。
杜天明盯著蘇墨，眼裡閃過一絲興味：“照你這麼說，咱們究竟還得打多久，才能把鬼子徹底趕出去？”
“我按實情推算，最少也得七八年。想快，眼下絕無可能。”
“咱們和敵人之間，差距仍不小。雖說武器裝備這塊兒，已追近不少，但其他方面，比如後勤、訓練、指揮體系，還是明顯落後。”
“這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事實擺在那兒：要是真沒差距，這場仗怎會打得如此艱難？拼了這麼多年，收復的地盤卻寥寥無幾。”
這話幾乎等於當面提醒：別信空話，更別信大話；話說得太滿，反倒沒人肯信。
蘇墨卻只是淡然一笑。他既然敢講，自然有底氣。
且不說他一手建起來的新中村根據地、拉扯壯大的虎賁團，單論歷史本身，這場戰爭，本就在四五年後畫上句號。
更何況如今華夏的局面，比他記憶中還要紮實幾分。就算不能大幅提前，也絕不會拖得更久。
他篤定這場仗能早點結束，這份信心，來得實在，也來得踏實。
蘇墨轉向杜天明：“師座，大家為什麼都認定，這仗非得拖那麼久不可？”
“依我看，最多四五年，戰事就該塵埃落定，鬼子也該收拾包袱滾回老家了。”
“諸位也清楚，櫻花國不過彈丸之地，初時能佔些便宜，全靠裝備精良、火力壓人。”
當然，華夏起初各自為戰、人心不齊、協同乏力，也是被逼入窘境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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