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從來不是兒戲，能避則避。但當敵人踏碎山河、欺我父老，退無可退時，就必須攥緊拳頭、挺直腰桿，把刀尖對準侵略者的心口！就像眼下，抗戰不是選擇，是必須！”
“蘇墨，你心裡亮堂得很……所以別打升官晉爵的小算盤，得把整個民族的存亡扛在肩上！”
蘇墨重重頷首：“我清楚！保家衛國，從沒圖過半分功名利祿，更不稀罕什麼高官厚祿——就為把小鬼子徹底趕出華夏！”
“身為指揮員，我常對弟兄們講：我沒法保證每個人都能活著走下戰場，但我敢拍胸脯說——只要他們倒下，就一定倒得值、倒得響、倒得讓敵人膽寒！”
大總眼中掠過一絲讚許，點頭道：“這話紮在點子上！指揮員的本事，不在賬本上記傷亡多少，而在每一具遺體背後，能不能看見山河未碎、火種未熄！”
“真正的帶兵人，能讓每個犧牲都變成一把插進敵人心臟的匕首，變成撬動戰局的支點！”
“就說這次東平河一役——兩千多好漢子永遠留在了河灘上，可換回來的是什麼？是曰軍第八整編師團灰飛煙滅，是皇協軍第十三師全軍覆沒，兩萬五千多個日偽軍被釘死在潰敗的路上！這樣的代價，重如泰山！”
“他們不是數字，是名字刻進碑文的英烈，是頂天立地的抗曰脊樑！”
蘇墨喉頭微動，聲音發緊：“大總放心，虎賁團絕不會讓一個犧牲的弟兄寒心！”
“他們用滾燙的血、年輕的命，一次次撕開敵人的防線，換來虎賁團喘息、擴編、壯大的機會——我蘇墨，絕不辜負這份託付！”
虎賁團正迎來一輪爆發式的躍升……
東平河之戰打得乾脆利落，戰損比驚得各根據地電報都發燙。
可蘇墨心裡清楚：指揮員最盼的，從來不是“勝得多”，而是“少流血”。
東方聞音靜靜望著他，語氣溫卻堅定：“蘇墨，你已做到極致——讓每滴血都澆灌出勝利的根鬚。”
“東平河大捷之後，就是虎賁團騰飛的黃金視窗。小鬼子在這一帶，再抽不出像樣的兵力來咬我們了！”
蘇墨目光如鐵：“嗯……這一仗，已把他們的骨頭震酥了，再不敢輕舉妄動。”
大總端起粗瓷碗，抿了口熱茶：“蘇墨，此戰之功，總部絕不會埋沒。”
“至於怎麼嘉獎、授什麼銜、配什麼資源，等大夥兒回到新中村根據地，當面議定！”
副總參謀長也朗聲接話：“沒錯！全殲第八師團加皇協軍第十三師——這可是捅穿敵人心臟的一刀！八路軍向來賞罰如山，功必賞，過必究！”
蘇墨只簡短應道：“明白。”
說實話，那些獎狀、綬帶、番號，在他眼裡遠不如一張鐵礦圖紙來得實在。
當初系統任務板上清清楚楚寫著：若化解毒氣彈危機，即賜鐵礦一座。
有了鐵，兵工廠才能真正轉起來——眼下那幾條線，加蘭德步槍、加特林機槍、A1榴彈炮，連同彈藥生產線，全都卡在“有機器、沒原料”上。
不是缺工匠，不是缺圖紙，就缺鐵！
鐵來了，槍炮才能源源不斷湧出來……
他指尖無意識叩著桌面，等的就是那一聲系統提示。
可遲遲沒響。
大總與副總參謀長在虎賁團團部吃了頓家常午飯。
……穩更得拉麼怎線給補勤後、線路穿的步一下、防佈的地據村中新著繞卻頭話，燉蔔蘿著夾子筷雙三，上桌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