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急的,仍是第二戰區——掃清日偽殘部,拿下龍城,把這片土地徹底收回來!
時間一晃到了午後。
八路軍總部的車隊卷著塵土,馱著電臺、檔案箱、幾箱藥品和一摞摞作戰地圖,浩浩蕩蕩開回新中村根據地。
這次總部重返,不是暫駐,是紮根——是對虎賁團的信任,更是對蘇墨的託付。
毒氣彈那場驚雷,終究被虎賁團一拳砸碎。
新中村恢復了炊煙裊裊,田埂上孩子追著紙鳶跑,老農蹲在牆根曬太陽,日子重新舒展如初。
蘇墨站在團部門口,仰頭看了眼湛藍天空。
他在等。
等那一座鐵礦落地生根。
等槍膛裡填滿新鑄的子彈,等戰士們背上鋥亮的新式步槍,等整支虎賁團脫胎換骨——
從“能打”,到“敢打”,再到“打得贏、守得住、擴得開”的鋼鐵洪流。
現在的擴編速度,早把兵工廠的產能甩在身後一大截了。
所以眼下虎賁團不少戰士手裡端的,還是那杆三八式步槍……雖說這槍精度高、打得遠,算得上是精良裝備,可畢竟年代久了,火力密度和持續作戰能力都跟不上趟。更關鍵的是,它跟美式補給體系壓根兒不相容,子彈不能混用,零件沒法互換,一打起硬仗來,短板立馬就露出來了。
要是全團上下都能換上美式裝備,那戰鬥力絕不是簡單疊加,而是脫胎換骨。
接下來兩三天,蘇墨沒幹別的,就守著系統那點盼頭——等它兌現獎勵。
這天晌午,陽光斜斜地鋪進團部小院。
東方聞音正和蘇墨並排坐在棗木桌前,翻著剛送來的戰報與賬冊,商量著整編、補給和下一步佈防的事。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抬眼,目光清亮地落在蘇墨臉上:“蘇墨,這一仗,周衛國的三營、雷子楓的二營、趙東海的精銳營打得最狠、啃得最硬,功勞簿上頭三行全是他們名字——你打算怎麼賞?”
蘇墨把筆擱下,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眼下各營都在外線獨立擴編,兵員不缺,咱們也插不上手。”
“真要獎,就得往實處落——錢和槍,這兩樣最解渴。”
東方聞音頷首,眉梢微揚:“對,團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這兩樣了。”
“難不成,真要給三個營單獨撥一筆軍費,再配一批新傢伙?”
“正是。”蘇墨語氣篤定,“二營、三營、精銳營,三個主力,我打算一步到位——軍費照發,武器升級,全換加蘭德!”
嘶——
全換加蘭德?
東方聞音呼吸一頓,身子微微前傾:“全換?三個營一起?”
“一萬五千多號人,每人一支加蘭德……”她眉頭輕蹙,“咱們兵工廠那幾臺老銑床,一天刨不出五十支槍管,光是趕工都得熬幾個月。要是全緊著這三個營,其他營眼巴巴等著換裝,心裡能沒想法?”
這話不假。虎賁團兵工廠一直卡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坎上——原料靠拼湊,裝置靠修修補補,產能像擰緊的水龍頭,滴滴答答,擠不出多少活水。
也正因如此,整個虎賁團裡,二營、三營、精銳營才成了“尖刀中的尖刀”:裝備最新、彈藥最足、美械普及率最高。可再硬的尖刀,也得一塊塊磨——不是不想全換,是實在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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