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姜書願,秦烈滿臉的自豪。
“這一針一線啊都是我女人給我做的,料子用的也是極好的!”
秘書長的喉結動了動,將原本想要勸說的話嚥了回去。
他其實很想說現在的天氣還沒有到穿風衣的時候,偶爾下雨早晚可以穿,可是大部分的時間,這天氣還是挺熱的。
但既然督軍已經這麼說了,還是督軍心愛的女人親手給他做的,他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秘書長最終只是附和著笑了笑,輕聲道:“夫人好手藝。”
說完,參謀長和秘書長走了出來,二人相視一笑,低聲說著:“督軍平日裡嚴厲的很,沒想到,是個寵妻的!”
“是啊,難得在督軍的臉上看到那麼溫柔的神色。”
……
次日中午。
秦瑩放學回來,和姜書願一起安靜地吃完了午飯。碗筷剛剛放下,她便按捺不住,神秘兮兮地一把拽住姜書願的手腕,將她拉到了客廳的角落裡。
秦瑩壓低聲音,一雙眼睛睜得圓圓的,閃爍著混合了緊張與興奮的光:“姜老師,說來也是怪,最近這事情接二連三地發生,你聽說了沒有?”
“蘇家破產了!”
姜書願聞言,並沒有很驚訝,唇角先是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隨即化開一個瞭然於心的淡淡笑容。她並沒有接話,只是從容地站起身,走向一旁的茶櫃。
她取出茶葉罐,將烏潤的紅茶茶葉徐徐撥入白瓷壺中,動作不疾不徐,水流衝入,激盪起一片醇厚的暖香。
想來,是秦烈動手了。
她將沏好的紅茶遞給秦瑩一杯:“你平日裡在學校上學,怎麼訊息還這麼靈通?”
秦瑩吹了吹杯子裡的茶水:“我同桌的前桌的小姨在報社工作,每天都告訴了我們不少八卦訊息,可有意思了!”
說著,秦瑩握住了姜書願的胳膊,眉飛色舞地開始和她說起其他的八卦。
……
週末,秦瑩和姜書願都在公館裡面休息,秦烈也難得沒有去軍政府。
秦瑩趿拉著拖鞋,啃著蘋果溜達到秦烈房門口,一抬眼就瞧見她哥又是穿著那身雷打不動的風衣,正一絲不苟地擦拭著他那把槍:“我說哥,你就只有這一身衣服嗎?從你穿上這件風衣開始,你就沒有換過別的款式?”
“你衣服不是挺多的嗎?”
她拖長了調子,蘋果咬得咔嘣脆:“再說了你不熱嗎?再穿都要穿臭了!”
秦瑩嫌棄地皺皺鼻子,故意用手在鼻尖前扇了扇風。
秦烈這才停下動作,指尖拂過衣襟的布料,那眼神竟是少有的柔和,他淡淡瞥了她一眼:“你懂什麼,這是你姜老師送給我的衣服。”
秦瑩撇撇嘴,很不服氣:“切,神氣什麼?”
“我也有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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