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圖書室之後，果然在裡面看到了姜書願。
姜書願正站在書架旁，抽出一本書看，秦烈快步走過去，不由分說地掐著姜書願的腰：“為什麼秦瑩有三套，而我只有一套？”
姜書願被她撞手裡的書沒拿穩掉在了地上：“督軍說的是什麼意思，什麼三套，一套？”
“我說衣服，為什麼你給秦瑩做了三套，只給我做了一套？！”
姜書願被他掐的腰上發緊，男人的身軀緊緊地貼著他的，她忙解釋道：“督軍身形高大，給督軍做一套的功夫，能給瑩瑩做三套。”
“我不管……”
秦烈的大掌按在她的身上，隔著薄薄的衣料按壓。
姜書願被他揉捏的渾身發脹，微仰著頭輕喘：“好，好……督軍……你別弄了……我給你做……”
“你要幾套我都給你做。”
秦烈哼了一聲，這才把手從裡面拿出來：“那回去拿軟尺，重新給我量尺寸，肩膀那裡記得要做的寬一些。”
“這次，我要尺寸合適的。”
姜書願想要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書給撿起來卻是被秦烈制止了她的動作。
“有我在，這些小事不用來動手。”
“留著些力氣，你的力氣要用在刀刃上。”
姜書願聽明白了他話裡的暗示，頓時雙頰一紅，一路紅到了耳根。
秦烈攬著她回了公館，拐過長廊之後，他站在臥室等著姜書願拿軟尺回來。
片刻後，姜書願按著軟尺回來：“督軍。”
秦烈轉頭看她：“除了肩膀量肩寬之外，腿長也量一量。”
秦烈脫了軍裝外套，只著一件熨帖的白襯衫，肩章的金穗垂下來。
他叉開雙腿，張開雙臂：“我感覺我最近又長高了。”
秦瑩在外面路過，剛好聽到這句話，往地上淬了一口：我呸！都多大歲數了還能長個？分明就是想要和姜老師親近！
一想到我那香香軟軟白白淨淨的姜老師，要和我哥那個黑碳在一起，我就……
奧利奧和雪媚娘。
巧克力和甜牛奶。
秦瑩攥緊了拳頭快步離開了這裡。
姜書願往前靠近了一步，軟尺繞過他的肩，指尖偶爾擦過他襯衫的領口，能感覺到布料下肌肉的緊繃和溫熱的體溫。
他很高，她需要微微踮腳才能量到肩寬。尺寸數字一個個從她唇間低低念出，她一邊唸叨著一邊拿起放在櫃子上的紙筆記錄下來。
“肩寬一尺二寸……袖長二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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