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川問道:“你去司祿星君那裡之前,遇到了誰?”
姜書願眨巴著大眼睛想了想:“遇到了……月……月漣漪……”
“她好奇怪啊,她還朝著我的耳朵吹氣來著……”
玄寂川心中有數,想來她說的吹氣,應該就是月漣漪在施法,在催眠她去搗亂。
“她竟是如此心術不正……”
玄寂川想起來,月漣漪從他把這小狐狸帶過來的時候,就不喜歡她,想要用這種法子把她趕走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她也太心狠了些,竟是想要用雷刑來要她的性命.
她是九尾狐,有九條命,可雷罰有數十道令她難以承受的重擊,以她現在剛化形的法力,九條命根本就不夠承受的。
玄寂川將姜書願抱回到了床上,給她蓋好被子之後準備離開,卻是被姜書願拉住了手。
“仙尊別走,願兒害怕……願兒害怕被天兵天將給抓走了。”
她其實心裡並不怎麼害怕,她已經被玄寂川給帶回來了,不會有人膽敢擅闖這裡,可是她不想一個人,她想要玄寂川陪著,也希望這樣的觸碰和依賴,能提升玄寂川對她的好感度。
“仙尊就陪在願兒的身邊好不好?”
玄寂川果然心軟了,反握住姜書願的手,柔聲哄著她睡覺。
說起來,她今日被月漣漪給暗害了,也有他的過錯,若不是他任由月漣漪留在寂淵殿,讓她生出了妄念,她也不會因為嫉妒而對姜書願下手。
“我不走,你快睡吧。”
玄寂川的手一下一下地拍在她的肩膀上,哄著她睡覺,還施展仙法,讓安神香一縷一縷地飄進來,縈繞在她的鼻尖。。
……
等到姜書願睡著了之後,玄寂川把床帳拉好,設立的屏障,讓姜書願能夠安心休息,而不被外面的動靜吵醒。
他走出了寢殿,抬手,一道金光劃破天際。
他給好友月燼,也就是月漣漪的父親寫了傳訊仙書,這封書信當中沒有稱謂,沒有寒暄,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汝女月漣漪,性情頑劣,不堪管教。即日起,自行領回,嚴加約束。”
從這寥寥數語,月燼就能看的出來玄寂川有多麼的生氣。
將訊息傳過去之後,玄寂川開始運著體內的靈力,在殿門前設立了一道結界。
結界完成的剎那,萬籟俱寂。
蝴蝶依舊能翩躚穿過,微風仍可溫柔拂入,甚至一片落葉都能悠然飄落庭前。
唯獨月漣漪不能進去,這是隻針對、阻擋月漣漪的結界。
……
夜裡,月漣漪聽說姜書願被玄寂川給救回來了,她不甘心地趕到了寂淵殿,像是往常一般大步往裡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