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殺妖……她先前和玄寂川下凡的時候,殺過蛇妖,對於此事也是有經驗的。
……
經過準備,姜書願順利通過了仙考,雖然名次沒有非常的靠前,但還是成功的從一個小仙僕成為了小仙女,還得到了天界發的一套仙女的衣裙。
殿內明珠的光輝,溫潤地灑落,姜書願正提著那流光溢彩的仙女裙襬,在玄寂川面前轉了個圈,裙裾旋開,像一朵初綻的花。
“仙尊你快看!天界發的,料子真好,滑溜溜的!”
“不過呢,這裙子再好看,也沒有仙君給我在凡間買的裙子好看!”
她臉頰興奮得泛紅,眼睛亮得驚人,手裡還寶貝似的捧著一隻白玉酒壺:“我特意去仙醴(lǐ)司討來的,仙尊知道吧,那是天上專門釀酒的地方,說是叫什麼‘醉仙醺’!”
“今天非得好好慶祝不可!”
玄寂川靜坐於案後,眉目清寂,如遠山覆雪,他看著她,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慶祝可以,少喝點兒。”
姜書願學著印象中玄寂川和墨衡炎把酒言歡的模樣,對著壺嘴就猛灌了一大口。
可她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酒量,辛辣的液體如火線般滾入喉嚨,燒得她當場咳出了眼淚,渾身都像被點著了似的,從臉頰一路紅到了脖頸。
“咳……好、好辣!但是……痛快!”
她甩甩頭,眼神開始有些迷離,她歪歪斜斜地站起身,朝玄寂川走去。
不等他反應,便軟軟地靠坐到他的身側,一隻手極其自然地攀上了他的手臂,另一隻手,則大膽地探向他那總是平整得一絲不苟的前襟。
指尖隔著微涼的衣料,觸碰到其下堅實的溫熱。
玄寂川的身形驟然一僵。
“願兒,別亂動。”
他聲音依舊平穩,但細聽之下,已帶上了一絲緊繃。
“仙尊……”
她恍若未聞,仰起臉看他,撥出的氣息帶著甜糯的酒香,手指甚至不安分地在他胸口輕輕划動,感受著那似乎越來越快的心跳鼓譟:“我今天……真的好高興啊……”
“謝謝仙尊,我知道,你讓我參加仙考,就是不想再讓那些人說我是一個身份卑賤的仙僕,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
姜書願的手放在他的腰上,想要扯開他腰間的飄帶,可是她的雙眼有些模糊迷離,明明抓住了他腰間的蝴蝶結,可就是怎麼都解不開,那打結的地方反而被她弄的更緊了。
玄寂川用力地攥住姜書願那雙作亂的手,掐住她的腰,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抱了下來放在椅子上。
玄寂川快步走了出去,盤腿坐在殿外的古靈樹前,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薄唇快速開合,開始念清心寡慾的清心咒。
可今日這咒文,念給他自己聽,卻如同投入沸水的冰塊,瞬間消融,不起半分作用。
那被她指尖觸碰過的地方,熱度非但沒有消散,反而野火般竄開,燒得他喉間發乾。
他頭一次對自己修煉萬年的仙術產生了深刻的懷疑。
姜書願已經搖搖晃晃地追了出來,拽住了他的手。
”。手鬆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