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川聽著她的話,看著她粉紅的臉頰,有一瞬間的失神。
姜書願趁此機會喝了一口酒,渡到了玄寂川的口中。
烈酒入喉,玄寂川越來越壓制不住自己的本心。
他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和嬌嫩的唇瓣,姜書願望著他的眼睛,四目相對,沒有立刻閃開,而是捧著他的臉親了上去。
唇舌糾纏,玄寂川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揮手設了結界,施了一個法術將二人身上的衣裳都脫了下去,又施了一個法術將地上的草地變的無比的柔軟,欺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願兒,你當真願意?”
“你可看清我是誰了?”
姜書願方才還熱的厲害,可身上的衣裳一下子就被玄寂川給變沒了,只覺得身上一涼,貼著他滾燙的身體想要尋找熱源:“仙尊……願兒冷……”
玄寂川摟住她的腰,托住她的臀,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撩起她的長髮,吻上了她的細膩柔軟。
二人身後的靈樹渾身抖了抖,一開始它還很是好奇地低頭看了看,看的滿臉都羞紅了。
可看到了後來,仙尊的動作越來越大,仙尊像是要把小狐狸給生吞活剝了,它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用樹枝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尖叫出聲,拖著靈根連夜逃跑了。
靈樹逃跑之後,玄寂川也漸漸地停下了動作。
他看著身下被他折騰的渾身粉紅,雙眼迷離的女人,他的理智迴歸了一些,嘆息了一聲: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
玄寂川:小狐狸還小,怕是承受不了這些。
姜書願纏在他的身上,方才被他親的渾身發軟、渾身發燙地想要的更多,玄寂川卻是沒有再繼續深入,而是將她抱起來,輕柔地拍著她的背,哄了一會兒之後,等她臉頰上的兩坨紅暈都消散了之後,把她抱回到了寢殿,放在了床上。
他跪坐在床邊,大掌撫摸著她的臉頰,心裡想著以後可不能再喝酒了,喝了酒可就要把心中的所思所想全都給辦了……
玄寂川起身要走,姜書願拽住了他的手:“仙尊,熱……”
“仙尊,你抱抱我嘛……”
她身上的感覺都被玄寂川給撩撥了起來,揉捏的她渾身難耐,再加上狐狸一族本就好情事,這會兒更是情難自已,若是玄寂川不繼續……她可真是要難受死了。
望著那一雙狐狸眼,玄寂川無法拒絕,他坐在床上,將她抱在了懷裡。
他喜歡喝酒,向來也是千杯不醉的。
可此刻他抱著化作人形的小狐狸,就像是醉了一般,腦子發飄,那些規矩禮數全都想不起來,滿眼都是她白的近乎發光的肌膚。
玄寂川閉了閉眼睛,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焦躁的情緒:“願兒,你醉了,這種事情,要在清醒的時候做。”
姜書願抬頭親了親他的唇瓣,然後抱住了他的腰:“為什麼?醉了為什麼就不能做了?”
“醉了做,有醉了的感覺,清醒的時候做,有清醒的感覺,這並不衝突啊?”
“仙尊,我們現在做,然後……清醒了之後再做一次好不好?”
這話聽起來沒什麼道理,可玄寂川忽而覺得她說的對。
姜書願軟糯的嗓音再次傳來:“仙尊,我們今晚就雙修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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