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淨房沐浴。”
寢殿的後面就是淨房,姜書願快步走在前面,試了試水溫,覺得水溫正好,又往裡面灑了些花瓣才準備扶著裴卻進去。
裴卻看著那些花瓣,皺了皺眉頭,姜書願的身形一怔:“王爺,是不喜歡這些花瓣嗎?”
“王爺要是不喜歡的話,奴婢下次就不放了。”
在門口候著的福安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兒了,也怪他沒有事先提醒姜書願,王爺沐浴是不喜歡花瓣的,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準備的花瓣?!
可沒想到,王爺並沒有發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裴卻看著姜書願還站在原地:“怎麼還在這裡站著?要本王當著你的面脫褻.褲不成?”
姜書願忙捂住了眼睛:“奴婢沒有這個意思,奴婢這就下去……”
……
次日,裴卻去上早朝之後,姜書願剛把裴卻送出府,想要回偏房休息的時候,忽而被王妃身邊的丫鬟香兒給攔住了。
香兒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看的出來,她的確是個容貌姣好,身段勾人的。
香兒冷哼了一聲:“你能在王爺的身邊伺候,想來是個心靈手巧,善解人意的,活兒做的應當也是細緻的,最近經常下雪,你去收集雪水。”
姜書願並不想做這個差事,推拒道:“香兒姐姐,我之前沒有收集過雪水,不如派更得力的姐姐去收集?免得耽誤了王妃品茶。”
香兒瞪了她一眼:“讓你去你就去,哪裡有這麼多廢話?!”
“王妃說了,梅蕊上的雪,最是清冽,蘊著天地初開的靈氣,趁著日頭未高、塵埃未起,將‘玲瓏雪’與‘梅心雪’細細收了來。”
“玲瓏雪”需取屋簷翼角之下的冰凌,融化後澄澈如水晶。
“梅心雪”則是專指白梅將綻未綻時,落在花苞凹陷處的那一小撮最瑩潔的雪。
香兒繼續說道:“收集雪水,第一講究‘時辰’。必是雪停後、日出前。此刻萬籟俱寂,雪層蓬鬆如新棉,未染塵世煙火氣。”
說著,香兒將素玉壇塞進了姜書願的懷裡:“明天,我要看到你把這個罈子裝滿雪水。”
“我可警告你,別想著用其他的汙糟水來糊弄我,雪水和泉水我一聞就能聞出來。”
香兒神態倨傲,吩咐完之後就走了。
春寧的腹瀉已經好了,聽說香兒讓姜書願去做了其他的差事,忙過來幫忙,她壓低了聲音:“肯定是因為王爺最近對你另眼相待,惹得王妃注意了。”
“這收集雪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來幫你。”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到了梅園,梅枝虯曲,積雪堆銀,更有點點含苞的玉蕾點綴其間。
春寧捧著素玉壇站在梅花樹下,姜書願拿著竹製的長柄銀勺,手腕極穩極輕,如同蝶棲花蕊,只勺取梅花苞心中那一小窩雪。
這動作需屏息凝神,不能碰落了花瓣,更不能讓呼吸呵融了雪晶。
一勺一勺,積得很是緩慢。
姜書願才颳了幾朵花就刮不下去了,心裡想著這王府裡的丫鬟乾的活兒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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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去下了摔上樹從,枝樹穩踩沒作裝,丟一面裡子罈玉素往勺銀柄長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