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做的確實不錯,很地道。”
姐夫來勁了,說:“咱先把肉吃完,你再嚐嚐我燉的羊湯,那才是一絕呢。”
每人一碗羊湯端上來,味道果然是好。她贊:“姐夫,你這水平,可以在銀城開一家羊肉泡饃店了,管保比銀城任何一家做的都好。”
二姐說:“他要開店肯定能把我累死,還賺不上錢。”
小外甥女說:“就是,肯定啥活都讓我媽幹完,他只管燉羊肉。”
二姐夫笑說:“大廚都是這樣,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吃飽喝足,二姐不讓她動手,一個人收拾了去廚房洗涮。
二姐夫問她:“晚上給你燉武昌魚,咋樣?已經放冰箱上面化凍了。”
她問:“武昌魚,是過年準備的武昌魚嗎?”
二姐夫笑說:“就是的,一直等你來吃,你沒來,就一直凍在冰箱裡。”
她問:“那皮凍,是不是還有呢?”
二姐夫笑,說:“那沒了,那要放這麼久早壞了。”
小外甥女嘻嘻笑著說:“我小姨還想吃皮凍呢。”
正好二姐拿著熱抹布過來擦桌子,笑著說:“想吃皮凍?那我給你做一盆,不過那玩意做起來比較費時間,等我做好你可能都回J城了。”
她笑,說:“不是想吃皮凍,是我姐夫說還有過年時的武昌魚,我就想起了皮凍。”
全家人想起那兩盆要給她打包吃的皮凍,笑起來。
說了會兒話,姐夫問她和婷婷:“你倆要睡午覺不?要睡你們四個在大床上睡,我去小床上躺會兒。”
她問姐夫:“你下午是不是還要去上班?你要睡就去睡,我帶她倆出去玩會兒,不吵你。”
小外甥女先叫起來:“走,小姨,我帶你們出去玩。咱們把乒乓球拍帶上,可以打會兒乒乓球。”
二姐夫笑說:“一說出去玩她就來勁兒了,是不是想給你小姨展示下你的球技?”
小外甥女橫橫地說:“就是的,咋滴?”
她問:“悅悅乒乓球打得很好嗎?”
二姐過來,說:“欸,她打的真挺好的,人家說長大要當鄧亞萍第二呢!”
她說:“真的,那不錯嘛!可能是遺傳了姥爺的運動天賦。”
兩個外甥女齊聲問:“我姥爺還會打乒乓球呢?”問完對視而笑。
她說:“會呀,不過我沒見過,只聽說過。那時候陪姥姥回老家,聽老家的人講的。說文革中,你姥爺下放回老家,有一年冬天,是個星期天,姥爺挑了一擔柴去集市賣了,回來蹲在鄉里小學牆根兒曬太陽,休息,看兩個小子在那兒打乒乓球。有個小子很輕狂,看你姥爺蹲在一邊,就挑釁說:’你又不會打,在這兒看啥看?你認識這是啥嗎?這叫乒乓球?‘,說完還把球拋起來做了個發球的姿勢,你姥爺站起身,把系在棉襖上的稻草繩緊了緊,說:’那我試一試!‘,然後接過拍子就打的兩個人都稀里嘩啦,打的學校的老師和路過的人都來看,這哪來一個老農民,乒乓球打的這麼好!”
全家人都笑,笑的滿臉放光,倆小又互相看看,說:“沒想到我姥爺還這麼厲害呢。”
這時候悅悅已經拿出球拍,等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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