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訝:“啊,光這,一個月就得1000塊錢?這誰養得起?”
春子說:“沒辦法,我媽只讓用這個牌子的,這都是讓人從香港帶回來的,進口的,確實比國產的好,一點兒都不起尿布疹。”扔完去衛生間洗手,出來一邊用消毒紙巾擦手,一邊對他們說:“你們先坐會兒,我去給孩子餵奶,喂完奶再來陪你們。”
客廳裡只剩下陳叔、向東和她。
她問陳叔:“叔叔您中午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陳叔說:“還休息啥?現在全打亂了,全家人都圍著小寶轉。”
她笑,說:“那也是開心的,孩子是希望。”然後吐了下舌頭,說:“每個月光用尿不溼就要花1000塊錢,這希望也是用錢堆出來的。”
陳叔微笑,說不上來是幸福,還是什麼。過了會兒,說:“有錢就花唄。沒錢,孩子也一樣能長大。”
她說:“那倒是。”心裡卻在想,她已經見過春子的寶寶用著十多塊錢一個,託人從香港買回來的進口尿不溼,以後還能給自己的寶寶用國產的起尿布疹的尿不溼,或者乾脆用尿布嗎?想到這兒,看向向東,他迎著她的目光看過來,四目相對,誰也不說話,房間裡異樣安靜。
突然,聽到楓姨的聲音,楓姨不知什麼時候從主臥室出來,來到客廳,笑著問:“這是在幹啥?誰也不說話,互相看著發呆?”
她笑,老老實實交代:“我是被小寶十多塊錢一個的尿不溼嚇傻了。”
楓姨拿起一個梨削皮,一邊削一邊笑著說:“我們那時候沒有尿不溼,還不是一樣把兩個孩子帶大?也不見誰長尿布疹。現在就想著法子賺你的錢!”
她笑,說:“您的意思這個需求是專門為春子這樣的有錢人設計出來的?沒錢自然也就沒這需求了。”
楓姨笑,說:“她算啥有錢人,人家比她有錢的人多了。”
她點頭:“嗯,那確實,李嘉誠、霍英東,榮毅仁、王光英……”
楓姨笑罵:“去,別胡說,她能跟人家比?”
她問楓姨:“阿姨,除了尿不溼,小寶現在還有哪些要花錢的事項?您估計每個月得花多錢?”
楓姨說:“沒啥了,她現在吃她媽的奶,夠吃了,這麼小,也不用穿什麼,就穿也花不了幾個錢。如果她媽沒奶給她吃,可能就要多花好多錢了,現在進口的奶粉也是很貴的,一桶好幾百,有的都上千。”
她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次被楓姨提起來,問:“啥,一桶奶粉要上千?那一個月吃幾桶?”
楓姨說:“得吃幾桶吧,越大可能吃的越多,我們準備了一桶,沒怎麼用上。”
她又看了一眼向東,那意思,咱還是別要娃了,太可怕,簡直是無底洞。向東眼神定定地回望著她,她沒看出來那眼神里有幾個意思。
過了會兒,春子出來了,笑著說:“小崽子吃飽,睡著了。”
她問:“你要不要休息一會兒?困不困?晚上帶孩子、餵奶,是不是睡不好?”
春子說:“我就中間喂一回奶,其它事都我媽在管,我沒事,不困,天天讓我在床上躺著,我睡得頭都大了。”
她笑:“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見別人都是睡不夠覺困得都不想活了。”
這時楓姨把削好的兩個梨切成牙,插上牙籤請他們吃,她因為向東拿了一塊,不知自己會不會跟他分吃一個梨,不肯吃。
春子奇怪,問她:“你為啥不吃?”突然想起來,拿了一個梨給她,又遞水果刀給她,說:“給給給,你自己一個人吃一個,省得分離。”
楓姨聽明白了,笑,說:“哪有那麼多講究!”
見向東茫然地看著她們,春子解釋:“潘雪不願意跟你分離,不肯吃我媽切開的梨。切!你聽她剛才說的‘又豈在朝朝暮暮‘,她心裡巴不得跟你朝朝暮暮。我還不知道她!”
。頭指手到削恐唯像好,梨削地注專頭低只,頭抬不卻,目的他到覺,來過看東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