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結束，三人談興未盡，Willia來侍者收拾了餐桌，又點了三杯咖啡，兩位先生喝黑咖啡，她把三袋煉奶都加進自己那杯苦咖啡裡，看的兩人瞠目結舌。
直到九點多，WilliaDavid：“你累了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聊？”
David說：“今天太高興了，明天繼續。”
Willia來侍者結賬，她特意留意，他付的現金，找回來的錢留了一張五元的紙幣和幾枚硬幣給侍者作小費。侍者很殷勤地送他們出門。
走出門，Willia著對面的精品店，問她：“要不要再去那邊shopping一遍？”
她紅著臉搖頭，說：“夠了夠了，不買了。”
David笑著說：“女人不是買不買都要逛遍所有的商場？”
她自嘲：“在這一點上我承認我不是合格的女人，既不喜歡講價錢也不愛逛街。”
Willia，說：“跟我們兩個老男人一樣。”
三人原路返回停車場，這回她不再注意櫥窗，只專心聽他們談話。
把David送到酒店，她先去前臺確認了預訂資訊，由David自行辦理入住手續。
辦完手續，David回頭對他們說：“明早八點，你們過來和我一起吃早餐，好不好？我在這裡等你們？”
Willia看她，答：“好的，那明早八點還在這兒見！”兩人告辭離開。
送她回學校的路上，Willia然問：“向東是誰？”
她愣了一下，答：“是我的丈夫。”
他問：“哦，你已經結婚了？什麼時候的事？”
她答：“大約一年前。”
他問：“那時David正好在中國，所以他認識向東？”
她想起向東站在馬場總部招待所門口等他們回去的情形，笑了，說：“對，他們見過面。”
Willia：“我很好奇，如果你覺得冒犯，可以不必回答，怎麼你們剛結婚就分開，他為什麼不和你一起到英國讀學位？”
她答：“他已經是J大的工商碩士，J大是中國西北部最著名的綜合大學之一。作為工商碩士他以為實踐比研究更有意義，所以他去了中國市場經濟試點之一海南，並且在那兒乾的如魚得水。我們都無意把對方變成另一個自己，保護生物多樣性才可以確保生態系統的平衡，您說對嗎？”
Willia完“哈哈”大笑，說：“你說的很有道理。那麼，如果我沒理解錯，你們彼此都深愛著對方，並且以為時間和距離不會改變你們的愛，是這樣嗎？”
她笑答：“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我們曾經分開過八年，沒有任何聯絡，八年後再見，就好像那八年的時間和距離根本沒存在過，唯一的不同是我們都成熟了，更懂得珍惜了。”
Willia裡好奇更盛，完全忘記了禮貌，追問：“分開八年？你今年幾歲？”
她笑答：“我剛進大學就認識了向東，兩年後他大學畢業，我們失去聯絡。”
他問：“為什麼他大學畢業你們就不聯絡了？”
她笑，答：“責任主要在我，我那時還沒有能力處理好愛情和自由的關係。當然，同樣的問題去問他，他有可能回答說全是他的錯。”
兩人同時大笑。車正好停在學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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